王姑姑的伤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好,而徐镇口中的惩罚却是迟迟未到,那个袁家的女儿,还日日都在府里弹琴唱歌,好生得意。
现在自己不过是向他要一个说法,他都不肯给,甚至还要继续含糊其辞。
“我知道了,以后这样愚蠢的问题我不会再问了,夫君的朝堂大事要紧,告不告诉我这个一介妇人也没什么要紧的。”
程容珈收起了示好的眼神,抬起广袖将自己的小腹护在衣袖下,显然就是不想让徐镇再表现那假惺惺的一面了。
一路沉默无话,很快便回到了徐家。
一下马车,不出意外地又看到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兄长归来了,我在这风口上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呢。”
袁蝶儿,这几个月就这样日日在徐镇面前搔首弄姿,每天等在门口等徐镇下值后,又一道去东院和于夫人用饭。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就是这个家的少夫人呢。
程容珈是一贯懒得看她这副做派的,在侍女的搀扶下率先朝自己院子里走去,也不去在乎后面跟上来的徐镇了。
“——去那样一场让人尴尬的婚宴辛苦了吧,快把衣服都给我,去喝口茶歇歇吧。”
袁蝶儿甜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今日程容珈母亲的婚宴,在外人眼里就是这样一场黄昏恋的笑话的,袁蝶儿可不会顾及什么。
走在前面的程容珈甚至听不到徐镇的反驳声,看来连他也这么以为吧,既然这么觉得丢脸,做什么还要上赶着去!
真是可笑,刚刚还有脸对自己说和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干妹妹,要自己信任他们?
徐镇以为,一个干妹妹的名头就能够给自己交代了,但是他要不要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把自己只是当做徐镇的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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