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忝都御史这个位置的官员,审问皇亲贵胄早已是家常便饭,一般的官眷更是数不胜数,算是见过太多嘴硬的犯人了。
但像程容珈这样,从始至终都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的妇人,还真是有点少见。
这让他想要质问下去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另外找一个切入点。
“那你与昌华郡主交好,和已故的郡马魏霍也熟识了?”
听到这个程容珈更是皱眉,反问道:“不知大人所说的熟识是指什么,但臣妇的确与郡主殿下交好,所以对魏郡马也见过数面。
郡主宽厚,时常召我入郡主府叙话,郡马在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回不等程容珈说完,王御史身旁的一个官员就狠狠拍了一巴掌桌案,显然对程容珈一介妇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程氏,你少在这避重就轻的胡搅蛮缠,那魏家帮你在西南销赃卖赃也是正常?”
徐家现在也算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看在徐镇的面子上,他们不会轻易撕破脸,但现在,他们既然都敢来到玉颜阁里查抄了,肯定就是掌握了证据的。
就这样板上钉钉的事情,这小妇人还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看程容珈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这官员手一扬,一旁那几个被蒙住头的伙计一下被揭开了头套,压着跪在大堂中。
这回程容珈算是看清楚人了,的确有几个眼熟的面孔,正是之前帮她从西南运送货物的行商,还有些看着不太有记忆的人,但敢肯定的是,的确和玉颜阁有关系。
为首的那几个伙计看到程容珈就张口求饶,“东家,救我们啊,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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