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胎像稳定,身体强健,应当不会有大问题,只是将要足月,还是要少忧思,放宽心。”
在秋叶落满地,寒风席卷上京的时候,程容珈也进入了临产期。
除了她自己早就备好的傅母接生婆外,还有伺候了母亲很多年的几个嬷嬷也都日夜守着她,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除此之外,太医院的接生圣手孙太医,竟然也雷打不动地三天来一次,给程容珈把脉询问。
孙太医在太医院供职几十年,连如今的圣上都是经由他手上接生的,昔年曾为江王妃胎儿横产救过命,更有后妃血崩濒死他也能救回来的。
上京多少显贵人家的夫人,能希望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候能够有这样的神医坐镇。
这种供职宫中的大拿,不是一般人家的名帖能够请得动的,也不知道徐镇是通过什么方式做到的,而且为什么现在还要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
“多谢大人了。”
程容珈收回手,多余推辞的话也没有多说,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徐镇的手笔,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哪里有面子享受这样的待遇。
“夫人好生养着吧,等发动的时候老夫会在外坐镇的,虽算不上妙手回春,但定会倾尽毕生所学确保夫人和幼子无虞。”
说实话,能够有这样一个被奉为神医的接生圣手在旁候着,程容珈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也安定了不少,道谢之后让春浓多包点诊金。
孙太医等着药童收拾了东西,对程容珈饮食上嘱咐一番之后,才踏出这略显寒酸的别院。
不出意料的,街口转角处停着一辆马车,徐镇正焦虑地端坐在里面,不住地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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