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可不是要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您现在紧要的事情是到陛下跟前去哭惨,至少要让他相信您和北朝人无关。
然后再想办法和二皇子分庭抗礼,他现在已经监国观政了,您再怎么样也得在朝中拉拢一部分人,免得到时候有什么变故措手不及。”
宣王的幕僚劝道,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宣王这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了。
成王败寇,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皇位从手中溜走?
斜靠在迎枕上闭目养神的宣王,此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屋子唉声叹气的内臣。
如果换做上辈子,自己看到大势已去,储君之位就要这样从手中溜走,肯定是不惜一切代价去抢,去夺。
因为得到父皇的多年偏心,加上又有母族的吴家大将军支持,那时候的自己,哪怕是因此发动宫变也在所不惜。
但是在开始那个梦魇之后,很多犹如前世的画面在脑海中渐渐被他构筑成形,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从一开始就掉入徐镇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他用自己当年对付废太子同样的办法对付了自己,让自己以为放手一搏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殊不知现在轻举妄动,才是最危险的圈套。
他现在不该冒进,而是应该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突围。
“上次宫宴程容珈受惊吓了,派人将本王府库中那支百年参送去给她压压惊,还有,昌华的小世子快要周岁了,让府里备上赤金长命锁,本王亲自去相贺……”
众人看宣王强打精神,还以为他总算是要开始和景王斗法了。
结果他竟然是把管家叫过来,吩咐着这些内宅小事,如此妇人之相,简直让人失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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