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果真是与他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时空，不然为何她的世界有东瀛人，这里还有东瀛人呢？

“……哦对了，我给你说着东瀛鬼子还会假扮我们的同胞，潜伏在我们内部，表面上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情，实际上等时机成熟，他们做上高位，就会出一些害国害民的政策，我们当时不知道嘛，后来发觉的时候影响已经十分巨大，只能一点点修正。所以你得多多留意，千万不能让军中混入了东瀛间谍。”

殷怀策闻言神情有些严肃：“你听说了什么吗？”

栾红叶一愣：“啊，听说什么？”

殷怀策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定是没有听说，于是说道：“我近日查出军中已经混入了东瀛间谍，是以才不敢在年节这样的日子放松警惕，因为我们都知道，咱们十分重视新年这个节点，家家户户都想团圆，东瀛间谍若是想在这个时候借机生事，士兵们或许会疏于防范。”

栾红叶一听也立即严肃起来：“那你怎么应对的，赶快把东瀛鬼子找出来抓住啊！”

“他们已经在大齐生活多年，早已经与大齐人没有区别，我很难分辨出哪些是东瀛间谍，哪些是真正的大齐人。而一旦走漏消息，让士兵们察觉军中混入了间谍，势必会引发恐慌，所以这件事只能慢慢查，悄悄查，红叶，你有没有好主意？”

殷怀策虽然向栾红叶询问主意，但其实他并不报希望。

军中这种潜伏至深的间谍最是难以分辨，不然当初沈东川也不会任由黄屹在身边潜伏多年而没有丝毫察觉。

栾红叶一听殷怀策居然在向她讨教如何抓间谍，她顿时来了兴致。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一些，不过这些人必不可能全是东瀛间谍，肯定会有一部分是大齐人，若是把他们都抓了关起来肯定不行，但若是把他们都汇聚到一个地方，或许还会引起其余间谍的注意，这些日子我为此颇为伤脑。”

栾红叶连忙亲亲他的额头安慰他，眼珠子一转随即说道：“我觉得东瀛间谍就算已经混入当地许久，但他们也只是东北近些年的事情了解，对从前的旧事不了解。比如你可以找一些过去的大事情甄别这些人，若是能够说出一个一二三的，定然是听家中老人讲过，若是什么都说不出的，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这时候宁可先把人抓住，也不能让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

殷怀策听完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那该准备些什么消息呢？”

栾红叶想了想，说道：“八卦！”

“八卦？”

“对，咱们普通百姓谁不八卦？若是有关于皇室或者贵族世家们的八卦，大家肯定会偷偷打听，留有印象。唯有那些间谍才不会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关注太多，或许他们某个搜集信息的人知晓，但这些信息若是没什么用，他们才不会告知间谍，因为间谍们为了融入大齐的生活，学的东西要多得多，他们光学习语言、行为习惯都要耗费力气了，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八卦？”

殷怀策原本只是随便听一听，然而越听越觉得合理，越听越觉得栾红叶说得对。

东瀛人开始在大齐活跃，至多也就是十几年的时间，刚好是这一批年轻人成长起来的时间。

东瀛人要培养间谍，自然是从孩子培养起来，但在孩子们与大齐人没有差别之前，是绝对不会把他们放出来的。

而等孩子们长大，表面看与大齐人没有区别，但他们一定会对十几年前的八卦一无所知。

但若是真正的大齐百姓，自小在家中就算自己不懂，也会从长辈那里听说这些八卦，多少就有印象，问起来哪怕知道的不全或者不准确，至少会说出一二。

当然，这样的办法也不是万全之法，但至少给殷怀策提供了不错的思路。

殷怀策只觉得连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顿时哈哈大笑，抱着栾红叶狠狠亲了两口。

“娘子，你可真是为夫的福星，只要一见到你，我的烦恼统统消失不见！”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为了感谢娘子，今夜为夫定会把娘子伺候的舒舒服服！”

“啊，殷怀策，你恩将仇……唔！”

冬日的夜寒冷又漫长，但若是有情人相拥而眠，就会变得幸福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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