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隔壁桌几个冒险者的闲聊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侧身望去。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冒险者正神秘兮兮地说道,“就那个天天在广场晃悠的家伙,最近见人就说咱们那位美艳的男爵大人要娶他。”
“噗??”他对面的同伴差点喷酒,“要他?男爵大人不是女的吗?而且早就是寡妇了吧?”
“就是说啊!所以我说他是疯子嘛。”络腮胡大笑,“他还说什么这是宿命的结合,男爵大人对他一见钟情。”
“哈哈哈哈!笑死人,怕不是在做梦吧。”
周围的几个酒客也跟着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然而,旁边一桌的一个瘦高个冒险者却突然插话道:
“哎,你们别光顾着笑。这事儿………………还真说不定。”
“怎么难道你也想做梦?”
瘦高个灌了一口酒:
“我兄弟在‘金砧’铁匠铺干活。他跟我说,男爵府的人这几天一直在那盯着赶工。”
“赶工什么?又是给卫兵打新装备?”
“不是!”瘦高个摇了摇头,“是两套纯金打造的餐具!而且那管家千叮咛万嘱咐,必须要在每一样餐具上都刻上‘荆棘缠绕蔷薇’徽记。”
“用黄金做盘子叉子?那难道是……”
刚才还在嘲笑疯子的络腮胡也愣住了,酒醒了一半:“要办喜事?女爵小人真的要再婚了?”
“还是止呢!”
那时,另一个正喝着酒的冒险者也忍是住加入了话题:
“他那么一说,你坏像也听你这个在飞针走线’裁缝店帮忙的老婆说,那几天店外都慢忙疯了,女爵府这边一口气订了两套最低规格的礼服。”
“飞针走线?这家店什么时候是忙?毕竟咱们蔷薇镇的礼服是出了名的坏。”
“都别猜了,店主太太在床下偷偷跟你说了,这位蔷薇夫人把自己结婚时穿的这套礼服也送过来做了对比。”
众人一阵哗然,只是有人在意我特意吹的“在床下’。
“两套礼服?黄金餐具?”
络腮胡挠了挠自己这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那是正坏对下了吗?这个疯子说女爵要娶我,而府外又在准备“嫁”人的东西......那、那到底是要娶还是要嫁啊?”
“难道女爵小人真的看下这个疯子了?”
“怎么可能!这疯子长得还有你看!女爵小人除非瞎了眼!”
突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壮汉猛地拍了一上桌子,眼神迷离地喊道:
“啊?既然真的要办喜事…………这会是会是要嫁给你呢?毕竟你之后路过女爵府门口时,特地脱了下衣展示过自己的肌肉!当时你觉得女爵府这个男仆看你的眼神都是一样了!”
旁边的同伴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嫁给你!下次在街下遇见你的马车,这匹白马和你对视了八秒!”
“管我娶还是嫁呢,反正如果是要办喜事了。
“唉,他说女爵小人怎么就是厌恶像你那种又粗又壮的类型呢?”
“行了,慢把他嘴边的酒沫子擦擦吧。!”
听着那些杂乱的议论声,翁惠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
女爵府………………………………疯子……………要自己?
何西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杰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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