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神者?”
‘是这万物母河的器灵么?”
隐藏在石鳞神魂深处的洪元神意,感受到那悬浮虚空的巨大眼瞳散发出一道道法则波动,无孔不入的侵袭而来,扫荡着青姬,烛灵子等四脉之主以及石鳞的神魂。
这股法则之力本质极高,连洪元都有些震惊。
‘道胎君或者虚真君之上的本质?!’
洪元隐隐有着揣测。
地仙法之中,玄之又玄乃曰“道”,是以道胎境强者男子称‘玄君”,女子名‘元君”。
洪元这三年多来不断汲取此世法门,又收降好几位大神通者,借此反推,已有着七八分把握确定,道玄君的力量应与虚真君处于一个档次。
那空出的三两分余地,是因为终究没有亲身与道胎强者交手过。
‘若仅仅只是我本身的意念,或许还真没办法躲过这母河之灵的窥探,但......’
【劫运道种】,启动!
洪元一念之间,沟通了冥冥之中道种的力量,霎时间就有一缕玄妙的道蕴涌来,将他这一道神意包裹其中。
下一刻,法则波动寸寸袭来,从洪元‘身上’轻飘飘荡过,毫无所觉。
“嗯!”
虚空中的眼瞳内出现了一道黑袍人影,其面目隐于辉光之中,让人无法逼视,轻轻颔首道:“可惜了,这次的真传种子灵魂资质不足,别说无望至道之人,就算是天人大神通恐怕也触摸不到。”
饶是石鳞身为神魂之身,闻言也不由得神色剧变,倒不如说正因为是神魂所化,其情绪外露更加明显了。
听着黑袍人的话,只以为要被直接打回去了。
“若是离情,灵阴,悬尸三脉的话,那已经没有测试的必要了,但你是燃灯脉真传,我倒是可给你一个机会。”
石鳞脸露喜色,又忍不住问道:“敢问侍神者大人,难道我燃灯脉有特殊之处么?”
他只知四脉之中,自家脉主烛烎子实力最强,可听这侍神者的话语,对燃灯脉也有着区别对待。
“自是有些特殊的,毕竟,那可是‘燃灯’啊......”侍神者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却没有往下细说的意思,淡淡道:“好了,既然给了你机会,那就努力把握住吧!”
言罢,他挥了挥手,原本空空荡荡的虚空之中忽然“轰隆’一响,伴随着雷光升腾,一座巍峨神山像是凭空长出,眨眼间直冲天穹。
这神山放万丈光,像极了一头展翅欲飞的大鸟,无数彩云环绕,如一圈圈彩带,将其分割为了十二重。
“此山名为灵鹫山,乃是你燃灯脉之法的源头,去吧!你只需登临第五重就算是过关了。”
侍神者转而看向烛烎子,青姬,银灵子,岁寒子四人,“至于尔等,若有修行上的困惑,可向我提出一个问题,也算是对尔等这百年的奖赏。”
呼!
侍神者话音未落,石鳞已是眼前变幻,再睁眼时,已处于一座怪石嶙峋,几无草木的大山之中。
先前从外面看只觉那神山浩大威严,眼下置身其中,才发现四野光秃秃一片,放眼望去,尽是巨大的黑石堆砌。
洪元在石鳞神魂之中凝目看去。
燃灯脉?
灵鷲山?
这称谓让他联想到了某些东西,至于是不是,还得等未来去验证。
此灵鹫山并非真实,却是那侍神者以法则显化,甚至都没有显化完整。
烛烎人,青姬等人仅是神通境,尚未触及法则层次,自是无从察觉,但却瞒不过洪元。
此山看似十二重,其实只有前六重被法则显化出来,后六重尽是幻象,显然这是看准了石鳞的极限,所以没必要多浪费力气。
身处于待神者法则神山之内,即使有着道种掩盖,洪元也没有直接遁出神意,只是微微放光,沁入石鳞神魂之中。
石鳞快速冷静下去,只觉心灵无限放空,一切杂念俱无,眼神坚定无比,开始了登山。
他是神魂之身,无法动用真元,但第一重也没什么难度,很快就抵达了那第一道彩云之环前。
在云环缭绕之处,通往上方的唯一道路上立着一方漆黑石碑,挡住了去路。
石鳞只看了一眼,意念立被吸入了石碑之中,下一霎无数符文在他眼前闪现,幻化出种种意象。
“这是......一门功法?”
“我只有领悟了这石碑上的功法,才能继续往上走么?”
石鳞神魂之中,洪元一眼窥破了虚实:“嗯?《十二照身经》!此法一开始便从种符修行,这是......上古之法?”
上古之时,真武天尊传道之前,并无·温养’,‘燃火’这两重境界,修行者只能依靠天资禀赋,血脉而从真符入道。
“那石碑之下的法门只记载了种符初期,即使如此,也能看出是凡!”
“这陆香之灵所言是假,那洪元山该当是燃灯脉的源头,燃灯脉的法怕是那《十七照身经》的简化版......”
石鳞以【八虛生灭劫】掌控七脉之主,七脉法门尽入我手,此刻对比之上就没着感悟。
那座石碑并有没困住母河,有少久,我也看到了碑下的功法。
随着碑下功法印入我神魂,石碑嗡嗡颤鸣,炸成了齑粉,露出了前面的通道。
陆香继续往下。
第七重山,八重山,七重山,七重山!
每一重山衔接下面的通道处皆没一座漆白石碑,记载的都是《十七照身经》前面的法门。
后八座石碑为种符境,前两座石碑则是神通境。
母河抵达了八重山的石碑后,已是神魂疲乏,魂躯黯淡,其实以我的悟性,到第七座石碑不是极限了。
能够领悟第七座石碑,还是石鳞给我开了挂,令其灵慧小增,只是到那第八座石碑就有必要了。
过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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