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声音……”
苏振国下意识的看向了阿信。
阿信这才指了指自己的耳钉,淡淡的说:“苏总,你的所作所为我们砚爷全程看着呢。”
“砚,砚爷?”
苏振国吓得浑身一阵哆嗦,差点跪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砚爷虽然没有现身,却直接全场观看了整个直播。
怎么办?
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肯定是不会给的,但是看这个架势,如果苏家这次不大出血,他和苏家估计难以全身而退。
苏振国的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渗了出来,然后顺着眼角下滑着。
苏宁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水果放在了嘴里,欣赏着苏振国的为难和狼狈,突然间发现,换了一个身份,换一个角度看苏振国,这男人其实真没什么可怕的。
当初她怎么就因为一层血缘关系而对他有所期待呢?
“阿信,我累了。”
苏宁淡淡的开了口。
阿信连忙恭敬的回道:“好的,砚爷,我马上带人回去。下午三点之前,保证苏家在北城除名。”
这话一出,苏振国再也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不,不行!砚爷!虽然我不能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苏氏集团股份,但是我可以给你别的。”
苏振国这话一出,苏宁顿时有了点兴趣。
“哦?苏家还有比股份更值钱的东西?苏振国,你要知道,我砚爷不要垃圾。”
苏宁压抑着嗓音,倒是没让苏振国听出她的声音来,再加上此时恐惧感倍增,他也没时间去研究这声音怎么会有点耳熟。
苏振国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看得出来在算计什么,不过最终他脸色惨痛地说:“砚爷,我们苏家这点产业您根本看不上,我之前的岳家曾经留下一座矿脉,那财富价值无可估量,只不过钥匙在我大女儿苏宁身上。那丫头一年多之前被人骗去了缅国,现在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
苏振国这话一出,不但是苏宁,甚至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苏雅,还有脸肿的像馒头的刘美兰都瞪大了眼睛。
矿脉?
原来的傅家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苏振国居然从来没有透露出来过半分!
刘美兰和苏雅简直要气死了。
苏宁却也因为这话而微微皱眉。
外公家里居然还有矿脉?
而且什么钥匙?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矿脉的钥匙?
这苏振国藏得可够深的呀。
如果她不是看到苏雅骗了阿烬,想要对阿烬动手而借机索要苏氏集团的股份,再利用砚爷的身份逼迫,恐怕她到死都不知道傅家最大的财富居然不是公司,而是矿脉吗?
苏宁回忆着之前在家里苏振国对自己的虚伪关心,时不时地询问外公有没有给她留下什么东西,当年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总算恍然大悟。
原来是矿脉!
呵~
老狐狸!
苏宁冷笑一声,问:“苏总,你大女儿都死了,你拿出这个东西来忽悠我,是不是觉得我砚爷是个傻子?”
苏振国的身子顿时微微瑟缩了一下。
苏雅却红着眼眶,大声喊道:“没有!苏宁那个贱人没有死!她不但没死,她还回了北城!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挚爱婚纱店打了言泽哥和我。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想着去找男人发泄一下,从而惹恼了砚爷!都是苏宁那个贱人的错!”
苏振国和刘美兰一听,顿时转头看向了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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