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纪佑却越听越精神。
纪惟深眼皮跳了跳,“这本你还太小听不明白,我还是去换一本。”
纪佑眨巴着童真的眼眸:“就是因为不明白,才要学习啊。”
“我觉得很有意思,爸爸给我再讲讲。”
“……还是,换一本。”
纪惟深很无耻地忽略了儿子的意见,回去十分艰难地翻出一本曾经从下属手里没收来的什么小说。
里面都是些大篇大篇酸溜溜的内心世界描写,矫情无比。
他不理解那个人是怎么做到偷摸在厕所看,还能感动得鼻涕眼泪哗哗流的。
后来回去,刚念一段描写,从天空到树叶,从树叶到花朵,再到五官描写,纪佑就睡着了。
纪惟深帮他掖好被,拉下台灯的灯绳。
心想:就说果然是他的种。
宋知窈从厨房出来扒头一看,儿子都回屋去了,他爸也不在,稍微怔愣须臾,心里就有点后知后觉了。
好像得有……一个星期没做了。
他一星期要有两次的,确实是时间有点长了。
想着想着,脸颊便浮上几分灼热。
也不光男人有欲望啊,女人也有。
再说他那么行,开过荤了那时间长吃不着,她也有点馋啊,很合理吧。
于是很配合回房间去了,换了睡衣躺下。
约莫十几分钟后,纪教授果然拿了本书木着张脸推门而入。
被子本来就是双人的,他只带了本书和他自己惯用的枕头过来。
绕到另一侧上床以后进被窝,靠在床头假模假式地看起来。
觉醒以后再细想他这个习惯和这个每次都同样的流程,宋知窈真是有点忍不住,迅速翻身往被里钻,然而还是慢了须臾,一声轻轻的笑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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