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点困意,似乎没有白天听上去那么冷。
“谁跟你动脑筋,我是跟你说正经事来的,能进不?”
宋知窈很明显的语气更自然,可能是在厨房掉眼泪那会儿,他第一次提出既往不咎,也直言不满,什么都说出来了,就像是她心里有个疙瘩默默消去。
“……”纪惟深当然没办法拒绝。
尤其是连续两日从未有过的放纵和纠缠以后,她穿着睡衣,披着头发,抱着枕头,要进他的房间。
他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所以这谈不上退步。
纪惟深暗道。
“进吧。”他撤开长臂,她嗖一下就窜进去,蹬了拖鞋把枕头摆好,两个枕头并排显得很拥挤。
纪惟深关上门,“这床小,躺着聊不嫌难受?”
“我就跟你唠几句,一会儿就走。”
宋知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谎。
然而不大一会儿纪惟深就把灯关了。
宋知窈的淡然有些短暂瓦解,“……我真的只是来唠嗑的。”
“嗯,知道,不做。”纪惟深平静回应。
家里多两个人,虽然是妻子的家人,但纪惟深也没办法有状态。
这是夫妻间的私生活,他界限感很强,不想让别人有听到或是察觉到的一丝丝可能性。
可关了灯气氛还是难免微妙。
宋知窈赶紧就说她的正事,“我想明天带安然和大年去参观几个大学还有技校什么的,你说人家能让进吗?”
纪惟深躺下,“有的没什么问题,甚至欢迎参观,有的不行,具体要看学校什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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