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学勤气得老脸通红,“个小瘪犊子,要上天啊,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也是你领导!你再拿这太监的名儿喊我试试?!”
“……扣你工资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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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窈他们在家简单吃了一口,之后就坐电车去了。
到老爷子那边坐电车比较快,下车正好也有个农贸市场,又是进去提个满满登登。
出来再走个七八分钟就到干休所了,宋瑞年跟宋安然对大门口扛枪的俩眼放光瞅老半天,进去以后明显就不大自然。
电业局那家属大院他们觉得没什么,这儿可不是一码事……拿枪的啊,那要是一个不小心,会不会走个火给他俩全突突了。
到楼下才松口气,跟宋知窈说起这个担忧,把她给乐得咯咯儿嘎嘎的,敲开门保姆李婶儿给开的,宋知窈还嘎嘎着呢,眼泪都笑出来了。
休息日那天李婶儿也没在啊,当然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这一下就看愣了,跟见鬼一样。
纪茂林背手板脸地从后面走来,嘴皮子一抖,哂笑道:“嚯,这给你笑的,好家伙,我听着还以为是买了只大鹅来,晚上要做铁锅炖大鹅呢。”
“哈哈哈,不是,他俩,哈哈……”宋知窈笑弯腰,上气不接下气的,脸笑通红。
小小的纪佑很平静:“太爷爷,我二姨老舅说,怕门口端枪的叔叔们不小心,给他们都突突了。”
纪茂林:“……”
“啊哈哈哈哈哈!”这儿子冷不丁给她又复习一遍笑点,宋知窈立刻笑倒在墙上。
宋瑞年跟宋安然那脚丫子在鞋里都抠一块了。
此时此刻的他们俨然已经从两个外向的娃,成了两个内向的娃。
纪茂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心累道:“我算是发现了,当初点头叫惟深把你娶进来,纯是给我自己锻炼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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