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瞬间瘫在他怀里,像被抽去筋骨一样软趴趴,黑暗中眼眸已然湿红,腹肌也研究不下去了,却立刻被他抓住被动继续,“这么会儿就够了?”
“昨晚不是想了很久?想到都要喝凉水了?”
衣料窸窣声中,他不知觉将二人脱光,偏偏留最后一层。
还是那样纠缠的吻继续欺负过来,宋知窈已经不行了,“纪…唔!”
唇又被封住,他继续将她下压,搓磨,
然后就听他在耳边说:“求求我,宋知窈。”
“……”
纪惟深骤然翻身调位,紧密压下,那一层却还隔着,“不求?”
宛如酷刑。
宋知窈只能哭哼着胡乱抠他后腰后背,充满催促地用力,几乎陷进肉里。
纪惟深沙哑喘息着吻住她耳廓,隐约低笑:“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毕竟我对你的耐心足有四年那么久,这么一会儿而已,也不难等。”
“……”
“……”
*
转天上午十点,纪佑第无数次看向钟表,发出一声很小大人的叹息,躺在沙发皱起眉,忍不住担心上了。
虽然爸爸说了,会和妈妈聊得很晚,但到底要多晚,妈妈才会到现在都没醒呀。
难道,二姨和老舅上学的事情,很难吗?
正这么想着,破碎的宋知窈就出来了。
她想,还是别装了,实在连装的力气都不太有。
纪惟深走时她迷迷糊糊的,听他在耳边说了一句:“不用勉强,我跟佑佑说过聊他二姨跟老舅的事,要聊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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