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宋知窈很痛快,全是乐意吃的,她菜吃的那就是不计其数了,米饭吃满满一碗,还吃了几个鱼锅里的贴饼子,玉米面的,可大一个。
给杨启明父子都看呆了。
纪佑不忍皱起小眉头,有理有据道:“爸爸,你明明休息在家,为什么还要妈妈这么累?”
“你不上班在家,也不干活吗?而且,我今天回屋放书包,看到你书桌上很空,你好像也没有带回来工作,好像也没有看书。”
“那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不干活?”
纪惟深淡声道:“你妈只是想吃这口了,不是累饿得。”此言俨然真假参半。
不过,虽然的确是体力消耗过多,但严格意义来讲,在床上干活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杨启明当然是隐约觉察到某些已婚人士不难看懂的微妙气氛,赶快给纪佑夹块鱼肉,转移话题,问问他开春准备上幼儿园的事。
宋知窈有点心虚,夹一筷子凉菜埋头接着吃,然而,藏在桌布下尴尬握住膝盖的手却忽然温热。
他从小臂摸过来,到她掌背,宽大的掌心张开,结结实实将她纤细的手全部裹住,略带薄茧的指节摩挲间,留下淡淡的痒。
宋知窈右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筷子。
杨启明夹菜间不经意扫纪惟深一眼,蓦地愣住,“惟深,你嘴上怎么还有点血呢?是不是上火了,嘴爆皮?”
纪惟深修长五指穿过她指缝,十指相扣,面上平静,“不是,嘴里破了,刚吃饭时候不小心咬舌头了。”
“好家伙!”杨启明哭笑不得,“老话都说馋肉才咬嘴呢,你这吃肉还咬,可真行!”
宋知窈:“……”
她突然后悔昨天怎么就没咬得更重点,让他话都说不利索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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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佑小朋友不是很美好的心情,终于在到家楼下后迎来天晴,甚至很乖地摆摆手告别,“爸爸,你慢慢忙,不着急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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