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越想越烦心,你们说,不然他就全好,不然就全坏…”
“那怎么可能呢?”宋知窈哭笑不得拦一句,“别说是我姥爷,咱但凡俩鼻孔喘气儿的,谁不是有好有坏?”
“都别说人了,就说咱家原先养得那条大黄狗,不也是好时候好着呢,一翻脸就跟变只狗似的嘛!”
姜敏秀又是连声哎哎的,“是,是,姑娘,妈知道这理儿,妈就是跟你们叨咕叨咕,跟你们叨咕完了,我心里就能舒坦多了。”
后来,回家路上时,宋知窈抱着纪佑坐后面,望着窗外风景冷不丁叹口气:“我妈以前不乐意当着我们面儿哭的,她只会晚上偷摸回屋去跟她男人哭。”
“我估摸着,她就是觉得在我们面前哭多了,会变得没威严,显得软弱,我们就不乐意听她话了。”
“还有我爸,年轻时候性子刚硬着呢,没这么爱说爱笑。尤其是最近,我突然就觉得他瞅着越来越随和了。”
“你说,人变老这件事还真是怪可怕的……”
纪惟深不疾不徐道:“也可以换个角度理解。”
“侧面证明,他们很认可你的成长,不知觉卸下了许多需要顶天立地的责任,从领导指引那一方,逐渐变成了需要依赖的那一方。”
宋知窈眼眸颤动,听得一愣又一愣的,“还得是纪教授啊,就是会说话。”
“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就不难受了,而且怎么还感觉,好像有点骄傲了呢?”
纪惟深淡声道:“你当然应该感到骄傲。”
“毕竟你只是眨眨眼,就轻而易举替他们拿下了我这个优秀且多金的城里女婿。”
纪佑整张小脸都皱起来,无比嫌弃地奶声奶气道:“我怎么觉得,妈妈应该害臊才对?”
“妈妈应该,为她拥有一个你这样厚脸皮的丈夫,感到贼害臊!”
宋知窈直接抱着他笑倒,哎呦哎呦地啵啵儿好几口,“妈妈的好乖宝,你可真是越来越有才了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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