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间还是有那么一次没能忍住,在宋知窈同学看过来的某个瞬间,将她扑倒在沙发以热吻勾引。
没办法,他们有几天没做了,他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心无旁骛地做“纪老师”。
当然,她也很快就受不了。
他吻在她耳畔向她保证,只做一次,不会让她太累,之后,很信守承诺,在次卧温柔地缠绵了一个小时,便帮她擦洗换好干净衣服,抱她送去主卧后,自己则回来次卧加班。
那一晚的加班,他的工作效率尤其绝佳。
因为在这场温柔又缓慢的情事中他有了新的发现,心情十分餍足愉悦。
他可以别样明了清晰地看到她一点点、循序渐进几乎融化在自己怀里的整个过程。
而且结束后,她并不是很累,还能很有精神依偎在他胸膛,用那种软意未退的声音和他聊一聊家长里短。
所以从那一天开始,纪惟深便决定,以后,也要注意时不时调整,有时需要剧烈激情、有时,则需要缓慢抒情。
继而,不知觉间,便来到了即将出发去京市的前一天。
这一天上午九点半左右,纪惟深忽然接到上级电话,提出要临时将往返火车去京市改为坐飞机。
并提出,这是京市那边特批下来的,因为考虑到纪惟深需要携带很多重要资料图纸,年底,坐火车人太杂。
纪惟深于是在挂断电话后迅速给纪茂林去了一个,他的能力和位置,还不足够帮家属多买两张往返的机票。
纪茂林那边刚吃完饭,打个饱嗝跟闲唠嗑似的就答应了,还嘱咐纪惟深带点京市糕点回来,随即当天他下班前,就回电话说办妥了,买完了,是和纪惟深坐的同一班飞机,就是不好安排邻座。
还特别强调:“别给钱嗷,不许招我生气!”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