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免互相揩油,但总得来说都还期盼着接下来,勉强、但信念感很强地坚持住了。
他帮她很认真很细致地洗过,当然是第一次,她难免稍有点羞耻,但很快想到每次事后他也是帮自己细致清理的,立马就自在放开了。
还叫纪惟深也转过去,给他搓搓背。
搓完以后,宋知窈就披着毛巾被出去了,留纪惟深自己在浴室继续严格搞好个人卫生。
她吹好头发,把茶几重新搬回沙发那边,眨巴眨巴眼,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到行李箱去……
纪惟深出来时冷不丁看向沙发,身躯轰然一震,生生僵在原地。
大舅从国外给捎来了三件丝绸浴袍,对襟的,腰间都带着同色系的腰带。
宋知窈的是月牙白色,纪惟深和孩子的都是偏向米灰色。
在国外,这种浴袍很常见,很多人都是直接洗完澡披上就当睡衣穿了,宽松,舒服。
此时此刻,她外面就松松垮垮地披着那件浴服,腰带也是很敷衍地系着,所以,里面那夺目乍眼的宝蓝色更显得分外跳脱。
厚厚的窗帘没拉全,因为是十楼,也不大担心会被谁看到,宋知窈留了个缝隙,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抿着红酒,望着窗外远处的华灯闪烁。
京市的夜晚,看起来还没有结束。
纪惟深不作声地擦着头发,浑身上下只穿着条内裤,到自己那个行李箱去翻出米灰色睡袍穿上,系好。
胸膛腹肌的线条沟壑若隐若现,同样坦荡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吃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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