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家那地也不知咋的,今天就可滑可滑了,我喝点酒一脚没踩住,就摔一跤…哎呀,可我这身子骨你们还不知道嘛?什么事都没有!身上哪哪都不疼!”
翟民横眉立目:“你别他娘的废屁!我说查就必须查!”
话音才落,病房外就又有人敲门,火急火燎的。
要不说母女之间心有灵犀呢,宋知窈一听这动静刹那就猜估计是姜敏秀女士听到什么动静了,毕竟就在楼上啊,医院好多人也都认识了。
这一开门,还真是。
“哎妈呀!这,这是咋的了??”姜敏秀焦急万分冲到病床前。
纪佑很体贴学舌:“太爷爷摔跤了,他说不疼,翟太爷说不疼也要查,特别是脑瓜。”
宋震也跟着走进来,闻此立时附和:“翟叔说的对,老爷子,是得查。”
“这岁数您不能光凭自己感觉说没事,还是查了放心。”
翟民嗓门一下就更高了,“听见了吗?!人家知窈爹都这么说,不是我夸张吧?”
“那老冯是怎么没的你不知道?不就是摔一跤觉得没事,没几天突然昏迷了,人就直接没了吗??”
“……”
后来做检查的时候,纪茂林才逮着翟民跟大夫说话的工夫跟几人小声道:“老冯是我们共同的老战友,也就是上个月月底刚没的。”
“本来就有高血压,大夫后来说,应该就是摔一跤没当回事,但颅内有出血点,加上他还是个管不住喝酒的,基本天天都得喝,估计就是这些条件都凑一块了……”
宋知窈听得直揪心,“您喝酒也不少啊爷爷,咱以后也控制控制吧。”
“再说我觉得翟爷爷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查查吧!查完咱都踏实。”
然而刚说完饭,脑子里就忽地一闪,“翟爷爷,…您家那地今天是谁擦的?”
宋知窈有点急切地走到跟前。
翟民刚好和大夫说完话,闻此当即愣住,接着就气得腾一下涨红脸,“你不说这个我都没想起来,白天我家那陈婶儿擦地时候,我就寻思怎么还有股胰子粉味儿呢?”
“现在看来,她没准就是搁胰子粉了!搁也就搁吧,别人家也有拿胰子粉擦的,擦完干净呗,可她好像就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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