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说法听上去很“迷信”,但显然宋安然和宋瑞年都贼信这个,不光如此,宋安然还听了宋瑞年的建议,姐俩昨晚都是在脑门上扎根红裤腰带睡的。
早起时候宋知窈一撞上就嘎嘎乐不行,纪惟深则面无表情评价道:“听到了吗?这是你们大姐特地为你们提前吹响胜利的号角。”
宋安然跟宋瑞年也笑得前仰后合,宋瑞年:“哈哈,我姐夫咋就这么会整冷幽默呢?”
宋知窈接着嘎嘎,并颇为得意地扬起下巴,“是吧?贼有意思贼有个性吧?”
后来不多时出门前,纪惟深在只有二人时贴在她身后低声道:“亲爱的宋知窈女士,如果您喜欢的话,今晚我可以帮您准备一对一的冷幽默大会。”
“举办地点在次卧,介时,请您穿上那条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见到的‘神秘睡裙’来参加。”
宋知窈正穿外套,动作片刻滞住,耳垂有点热热红红的,轻哼:“…我考虑考虑吧!”
姜敏秀跟宋震带着安然大年提前下去,等着纪茂林开车过来。
今天高师傅从干休所开辆大吉普,上车以后纪茂林道:“孩子们考试去的,咱不好太高调。一会儿叫高师傅在附近给咱停,完了咱走过去。”
宋瑞年不禁追问:“姐夫,我纪叔昨天是说了今天跟徐姨也过来吧?”
纪惟深:“对,说好在学校门口碰面。”
宋瑞年跟宋安然闻此同时齐刷刷舒口气。
纪茂林不禁语调拐着弯儿地哎呦一声:“这些日子跟你们纪叔那学得还挺好呗?这家伙的,把他当主心骨了?”
宋安然面带敬仰:“那可不!纪叔老厉害了。”
宋瑞年附和道:“是呢,其实纪叔给我俩教的都没啥问题了,但就感觉不看见他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
姜敏秀:“那你俩更得好好考嗷,得对得起你们纪叔!人家可是教授,能给你们辅导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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