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那点脸干什么呢,想说啥就说呗,不然人为什么要长嘴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微弱,好似在自言自语,透着股回不去的遗憾和沧桑。
院子里许久无人说话,后来徐静初忽然进屋去关上门,压声询问:“知窈妈,你看能不能委屈你跟知窈他们挤挤去?我想和惟深他爸沟通一下。”
姜敏秀:“那有啥委屈的!没问题!”
她眼神炙热,竖起大拇指道:“我简直是太服你了徐教授,你也太稳了,惟深他爸都嗷嗷成那样了,跟变个人似的,你都能半点不受影响,还句句说的都那么有力度,专往人心里扎!”
“你简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大姐中的大姐,太霸道了!!”
徐静初笑道:“夸张了,知窈妈。”
“其实他上次喝多已经跟我哭过一回了,不过隔天他就忘光了,所以只能当没有过。”
“我心里有数,如果我继续挤兑,他迟早还会崩溃。而且这次运气很好,就算他再忘也有这么多‘观众’作证呢。”
“……”
不多时,宋知窈跟宋安然在厨房又烧上水,宋震则拎个大暖壶憋着笑进来,“这纪老爷子可真行,叫给惟深他爸多灌点水,最好让他尿一宿,别睡着。”
宋知窈压声问:“人呢,上哪儿去了?”
宋震:“叫你婆婆弄屋去了,一会儿你把水给送去吧。”
宋安然嗤嗤乐:“要我说,纪叔跟徐姨这出,跟你和我妈比还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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