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下去,像纺织厂、食品厂什么的这种国有企业,以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迟早得垮!”
宋知窈听得直心惊,不禁暗暗感叹怪不得小姑父能赚大钱呢,这思路和远见简直太厉害了。
梦里,到九零年代,可不就是会迎来一波大面积职工下岗风潮吗。
吃完饭,杨启明就说让他们俩回家去商量,虽说是故意拖一拖,让对方知道着急,但也不好太拖延。
反正甭管他们俩怎么决定,他明天上午都直接去电业局家属院找他们,买,就去找陈主任,该写什么写什么,该办什么办什么。
不买,那就由他单独跟人家说一声去就得。
当然钱的事情也说完了,先叫杨启明掏,完了等老爷子回来如数还给他。
纪惟深特地问一嘴:“我小姑知道吗?”
杨启明点头:“那指定啊,放心吧,这种事我不能自己拿主意,跟她说完了,她也同意。”
到家刚进门,宋知窈才说着话呢就被纪惟深从身后抱住,“别脱了,洗澡去吧。”
宋知窈翻他一眼,脚丫子想都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不洗!”
纪惟深低头找她耳朵,“洗。”
宋知窈腰发软,红着脸很有气势道:“……晚上再去!”
昨天大晚上纪惟深把地都拖了,次卧的满床衣服却还没来及收拾,两个人就进去,纪惟深负责叠好递给宋知窈,宋知窈则负责放进衣柜。
一边搭配着干活,她一边给他讲老纪教授醉酒过后的“激情演讲”,也把公爹给家买棉猴棉乌拉的事说说,又七七八八说说几个表兄弟姐妹。
宋知窈今天穿了件包身的黑色高领羊毛衫,脱掉大衣有丰有纤的曲线清晰可见,关上衣柜门,她顺势同他肩并肩坐在床沿,还叭叭讲个不停,“我寻思佑佑这些年的压岁钱还是不能动,而且我觉得,咱可以慢慢教他知道钱该怎么规划……”
“纪惟深。”她忽然停下叹口气。
纪惟深神色平静地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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