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迅速补充:“当然,我承认我的方式方法很不妥当,我检讨自己。换位思考,如果你经常用一个哪里都不如我的女人来刺激我,那我也会膈应要命,根本不想和你沟通的。”
纪惟深终于舒服满意了。
也表达出自己的歉意:“我也有我的问题,像你说的,我一直习惯逃避和你争吵,然后自己瞎寻思,所以才会导致我们夫妻关系越来越疏离。”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更加努力弥补自己以前的不足,和对你的亏欠。”
言至此,他忽然长臂一伸,抱她往下躺。
宋知窈始料未及地怔住,纪惟深俯视她,神情愉悦十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那么想跟我黏糊。”
“……”她回话都没来及就被亲住了。
纪惟深感觉到她愣神,暂时退开,“不是吗?你刚才说的不是实话?”
“是实话是实话!”宋知窈急忙搂他脖子上,好用力回亲他,啵啵儿两下可响了,“黏糊黏糊,咱俩可劲黏—唔,……”
二人呼吸开始纷乱急促,纪惟深在她颈侧低叹:“要不是你跟我‘使坏心眼’,我们就能做了。”
“不过,我背后跟妈告小状的确也有不妥,是应该接受下惩罚让你痛快痛快。”
然而说话间,却缓缓拽下她睡裤。
宋知窈:“…那你现在是要??”
纪惟深眼眸黑沉,逐渐向下,“当然是要哄你,亲爱的。”
“你说想要我放低姿态,好好哄你,我认为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事是最符合‘低姿态讨好伴侣’的。”
宋知窈:“……”
纪惟深:“不要?”
宋知窈脸颊滚烫,闭上双眼,“…要。”
这一夜,宋知窈在意乱情迷中被哄着说了无数句:你最好了惟深。
开始他问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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