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短暂凝结。
乔清露脸色愈发难看,垂下眼抿住嘴,浑身上下都透着种不愿面对现实的无助感。
朱科长和两位民警交换下眼神,随即带着乔清露母子先到另一边远离人群的长椅坐下。
实际上大家基本也都是往这个方向猜的,毕竟一般情况下,应该很少会有人在大年夜、醉酒后和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到小树林去吧?
不过是刚才多番询问都没问出来。
警察皱起眉,语气质问:“刚才问那么多遍知不知道他俩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
潘六讪笑:“警察同志,你们也能看出来我和陈宏不如那几个人关系近吧?也就能谈得上是个认识的老乡。”
“那几个打小就跟他关系可铁,人家都没说,我多嘴干什么呢?”
“可是…我看他爱人真怪可怜的,想来想去觉得不说出来挺对不起良心,这才说的。”
“……”
警察和潘六聊过后,又转头拿着潘六所言的证据去质问剩下几个,其中一个和陈宏关系最好的激怒之下直接对潘六高声骂起脏话,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都得动手。
此番景象,见过诸多类似事件的警察心里已然大致有了数,不过定论还是要等明天去女方那边再调查一下。
须臾,手术室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众人的争执瞬间被打断,先后冲过去询问。
大夫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算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具体什么时候醒,我们也说不准,只能先推到重症病房去随时观察。”
远处的乔清露忽然躬身捂住嘴,开始干呕起来,陈飞飞吓得哇哇大哭,“妈妈,妈妈你咋了??医生叔叔!我妈妈病了,你们快给她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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