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飞很郁闷地皱起眉,“…是亲生的,可以改吗?”
乔清露将他拉到另一侧,打断道:“潘六,你是找我还是路过?”
潘六心想她还挺直接,于是也直接道:“我不住这,特地蹲你来的,没别的意思,就想跟你正经道声歉。”
说到这,他面上隐约浮出几分讪色,挠挠鼻梁,“以前小,不懂事儿,骂陈宏时候连你一块骂了,对不起啊。”
“……人家不都说一语成谶吗,那天我跟他们搁一块吃饭,一听他们说那些烂话,心里就觉得硌得慌,寻思我当初骂你那些话是不是把你给咒了。”
乔清露僵了僵,皮笑肉不笑道:“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自己可怜。”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也说了,那时候都还小,你没必要和我道歉。”
“再说……陈宏该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跟谁说什么有关系吗?”
要是真能有关系,怎么没因为那些不了解他夸他的人,真变成他们口中那副样子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带飞飞回家了,外头太冷。你以后就把这事儿忘了吧。”
乔清露刻意正视潘六的双眼,毫不遮掩其中的疏离和界限。
她可不会轻易认为,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表达好意的男人,就一定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现在不相信任何男人。
跟这个男人怎么看待陈宏那样的男人没关系。
“诶,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潘六忽然在她转身时道,“你还要跟他过吗?你只要说想离,我就帮你,不要回报,就当是我还你的。”
乔清露又笑了,是假装的苦笑,“…离?离了以后呢?孩子怎么办?再找一个,就肯定能是好人了?”
她才不会和不信任的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语罢,再也没有停留,直接抱起儿子大步离去。
陈飞飞仰头看着乔清露,想说些什么,想想却又闭上嘴。
直到回家后洗漱完躺在床上,熄灯钻进被窝,才极小声地道:“妈妈,咱俩能进被窝吗,飞飞想跟你说个秘密。”
乔清露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很配合地掀被蒙住俩人脑瓜,“行,你说吧。”
陈飞飞:“我今天在二婶床下看见个耗子洞,用布,堵上了。”
“然后我把布拿下来,里面有好多纸,有那种信封,还有什么…好像是一个本子?我不认识字。”
“然后我就偷偷拿出去,找了个地方又藏起来了。”
“啥?!?!”乔清露噌一下掀开被,陈飞飞吓得赶紧伸手抢被角,紧张得脸蛋都红了,“嘘,嘘!!妈妈,都说了是秘密!你不要喊呀!”
“你快进来,飞飞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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