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扭头问:“去厕所?”
宋知窈:“嗯呢,我正好也去一个,你别动弹了。”
纪惟深:“我也想去,一起吧。”
厕所还是得从饭店出去,然而他们才到门口就见几分钟前出去的徐兆康和徐静初正站在右手拐角处说话。
徐兆康抽着烟,神色显得有些严肃,徐静初也是一副思索的样子。
宋知窈他们不禁停住脚。
宋知窈:“…这是唠啥呢,唠正事儿呢吧?”
纪惟深:“估计是。”
结果话音才落,便撞见徐兆康冷不丁看过来的视线。
徐兆康一怔,不自觉皱起眉,显得有些纠结,还拍拍徐静初肩膀。
徐静初看过来,沉默片刻后询问:“要去厕所?”
纪惟深点头。
徐静初:“那你们先去,回来先别进去,我跟你大舅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
这话一下就把宋知窈的好奇心给勾出来,走远以后问纪惟深猜不猜得到是哪方面的事,纪惟深思索一会儿,坦言:“猜不太出来。”
等回来时候,便见徐兆康和徐静初又换了个距离门口更远些的位置,等他们过去,先是徐静初开口:“惟深,知窈,我跟大舅在聊你的脚伤。”
“他说国外前段时间已经开始使用一种称作“关节镜”的新技术,可以进行微创诊断,之后再针对性进行韧带修复。我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她其实一直清楚,儿子并不是对所有人都避讳自己的脚伤,纪家人之所以守规矩不敢有任何人在明面过问,是老爷子私下命令的。
他只是尤其对儿媳避讳这个残缺之处,不过早已被攻克,眼下自然直接说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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