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薅起王雅娟往后闪,乔清露直接一扫帚抽向董菊,董菊身上脚下全是水,当即脚下打个出溜滑,惊声尖叫着往后栽,连陈薇一起重重摔到地上。
乔清露涨红着脸,激怒之下浑身颤抖,“你个不要脸的老毒妇,你们全家都不要脸,…你们都是臭粪坑里长出来的臭虫!长出来的蛆!!”
“我真不明白你们是咋有脸来说我的,难道不是你家儿子好好的年不过,非要出去喝酒玩牌,喝得醉醺醺、又去找女人钻小树林去偷情的吗?”
“偷情不够,还到冰面去瞎浪,浪得俩人都掉冰窟窿里去了!”
董菊将她闺女压在身下,翻腾半天都没翻腾起来,围观者中有几个没能忍住,嗤嗤笑出来,气得董菊更是目眦欲裂,“你、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谁跟你说我儿子是去偷情的?!你咋不知道人家是唠正经事去的!”
“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不能肯定他俩是啥关系,你比警察还厉害吗?!你这叫诽谤、叫污蔑!!”
“陈宏他妈说得倒也是实情哈,我家那口子说,局里也这么说的,说没证据的事咱不能瞎传。”
“快打住吧!哪个正经人大过年喝多酒找个异性去那种地方唠正事啊?你们拿脚丫子想想,你们信吗?”
难免有人因董菊的话左右摇摆,不过大多女家属还是坚定认为男人这种行径,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关系。
正在此时,赵兰手里哗啦哗啦地甩着个信封悠悠走出来,清清嗓子,“要讲证据是吧?好呀,那我就给你来念念‘证据’,大家伙全都竖起耳朵好好听啊!”
“我最爱的宝贝茹~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董菊才听前两句便感觉如遭雷击,整个人生生僵住,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
有人高呼:“宝贝茹?!我听说那个也昏迷不醒的女的好像就叫王茹!是鞋厂的一个女工!”
宋知窈脑瓜凑到信纸边,继续往下念:“与你分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想你的纤纤玉手,想你的烈焰红唇……呕!”
“我不行了兰姐,还是你来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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