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爸又惹你生气的话,妈妈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影响心情,等回家来,佑佑会和妈妈一起‘孤立’他。”
宋知窈衣服都叠不下去了,一把抱走宝贝儿子娘俩抱在一起腻乎上了。
不多时,他爸进来,才把剩下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叠得利利索索,关上行李箱。
宋知窈从钱包抽出几张大团结,塞给姜敏秀去,“不许推,我赚的。”
“…啊?”姜敏秀听一愣。
宋知窈心里这叫一个爽,很神气地撩了撩发尾,“咱已经干上翻译了,厉害不?”
姜敏秀又惊又喜,不禁拉着她追问,得知纪惟深把单位要翻译的资料带回来给她做,还外加辅导,动容十分地长叹口气:“你说这孩子,咋就既有心又有脑子呢?我真不是吹,就我这姑爷,打八百个灯笼都找不着!”
宋知窈嘿嘿乐:“没招啊,咱就是命好,不用打灯笼都能碰上~”
然后娘俩又唠唠安然大年在学校的事还有他们干买卖的事。
算算手里的钱足富裕,说打算等宋知窈他们回来,就把空着那屋给安然收拾了。这样俩人就都像原来一样,有各自独立的屋,生活学习都舒坦了。
还压声跟宋知窈蛐蛐:“你爸从上个月就开始催我,搬过去以后不就我带着安然住,他带着大年嘛?”
“哼,老不羞的,这几天更要命,天天都要在我耳朵边嗡嗡!”
宋知窈神色微妙地眯起眼:“姜女士,你跟谁装都好使,就是跟你家孩子装不好使嗷。”
“我怎么就不信光我爸自己着急?你不着急跟你老爷们儿住一起去?”
“……”姜女士沉默了,带着嗔意憋笑狠狠剜了宋知窈一眼。
*
翌日,两人上路时才是早晨七点多,从晨曦变能看出今天一定阳光明媚,宋知窈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美滋滋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稍微打了点口红。
她今天穿上一件碎花连衣裙,是大舅之前从国外买的,说是叫什么维多利亚田园风,高腰,长袖,显得清新而轻盈。
怕清晨和落日时觉得冷,又外搭一件长款米白色针织开衫。
身旁,纪惟深忍不住第数次侧眸,“别抹了,有点太美了,真的会影响我开车。”
宋知窈挑眉看过去,“你今天也很哇塞呀,看得我怪新鲜的。”
纪惟少见的穿了套牛仔,里面搭配很简单的白色半截袖,脚下踩一双咖啡色沙漠靴。
加之昨天才理过发,看上去休闲又利落,还比他平时显得年轻点。
反正就是贼精神贼帅,越看越爱看。
宋知窈笑得坏坏的,小声唏嘘:“你这么着一打扮…怎么还有点那种劲的呢?”
纪惟深挑眉:“哪种劲?”
宋知窈很暧昧轻哼:“就是…看着好像更有劲了?”
纪惟深眸色骤暗,凸起的喉结滑动,“带旗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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