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没人有那个耐心,听她慢慢辩解。
“看不出来嘛,挺有野心……”
“现在很多女人喜欢走这种路线的,什么福利呀,什么慈善的,全是假的,沽名钓誉,私底下混乱得很……”
“她就是前段时间网上很火的那个最年轻福利院院长呀,长得倒是清纯,人不可貌相啊。”
“我听说,她好像和傅……”
“嘘!那位的闲话你也敢乱说,不要命啦……”
四周窃窃私语,那一道道目光就跟探测仪差不多,仿佛要将人从里到外,从骨头到血肉,全部摊在光天化日之下,仔细审视。
这种感觉,相当可怕。
尤其是独自一人,在这种陌生的场合。
俞甜再也忍受不住,死死咬住下唇,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开人群,跑了出去。
目送着她的背影,齐盛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得意。
他先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退出议论中心,来到左边的出口,脚步一转,进了电梯。
站在包厢门前,他还特意整了整领带,确保看上去十分得体,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包厢很大,位于宴会厅的正上方,是一个挑高的设计。
颀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玻璃前,显然将刚刚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齐盛自认活儿干得不错,满脸喜气,恭敬道:“傅总,已经按您交代的,当众给了那女人一个难堪。”
傅阴九抬起手,勾了勾指尖。
齐盛不明所以,但顺从的走近了,再次躬身道:“下次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
随着咯嘣一声脆响,回荡开来的,还有撕心裂肺地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
齐盛痛到恨不得就地打滚,他举起的右手耷拉着,显然是骨折了。
傅阴九踢了踢那只手,面无表情道:“谁让你碰她了。”
“我……我……”齐盛歪躺在地上,有苦难言。
他以为,都能给那女人泼脏水了,趁机占点便宜还不是小事一桩。
多加一分羞辱,或许还能多得一分赞赏。
谁能想到,不过是摸了下唇角,手就被硬生生折断了。
“我错了傅总,我错了……”
齐盛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求饶。
“滚出去。”
“是是,我滚,我这就滚……”
房间里的人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傅阴九舔了舔犬齿,想到刚刚入眼的那一幕,再次有种见血的冲动。
那张唇,既然吻过他,便是他的所有物。
任何情况下,都不该被别人触碰。
这是俞甜当上院长之后的第一次挫折,那晚回去以后,她没有跟任何人说。
连徐梦梦她们约了出去吃饭,也只是委婉地表示,近期有点忙。
小沁:【女强人嘛,我们懂的!】
梦梦:【你做的事很有意义,我们都支持你!】
当时她坐在床上,刚哭湿了一整包面纸,看着这些暖心的话,忽然觉得没那么委屈了。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一条私信跳了出来。
梦梦:【俞俞,有件事,我想稍微给你提个醒儿,就是吧,网上关于安心福利院,确切地来说,是关于你,有一些不太好的发言,你不要放在心上,清者自清,我相信你,才不是他们嘴里的什么名利女,你要做好你认为对的事情,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让那些流言蜚语统统见鬼去吧!】
俞甜的眼眶一下子又热了。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打字:【嗯,谢谢你梦梦】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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