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似乎见怪不怪,听到异响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
俞甜稍稍安下心,可仍有一种强烈地羞耻感。
即使,他们真的只是抱在一起,其他什么都没干。
片刻后,她拍了拍对方,小声催促:“好了没?放开我。”
“没好。”男人毫不迟疑地回道。
俞甜十分无奈。
锁骨被呼吸吹得痒痒的,屁股下面的肌肉又太结实,硌得慌。
于是她挪了挪,结果下一秒,突然被含住了耳垂。
粗重地喘息混着低哑的嗓音送入耳中:“不是说了,别乱动,甜甜……”
霎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一直蹿到了后脑勺。
她禁不住颤了颤,只觉得浑身发软,那空调送风口吹出来的,仿佛变成了暖气,热得她手心冒汗。
“别、别……”
吱——
车辆停稳,司机先下了车,也不多话,静静地等在外面,大有一种把私密空间让给他俩,可以随意胡闹的意思。
反正,这辆车是计时收费的。
不过俞甜才不可能做那种事,她第一时间就赶紧跳下了车,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充满惋惜地叹息。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阿九怎么会突然这么的……欲?
一时间,她不知该怎么形容。
倒不是不喜欢,就是不太习惯。
两人前后进了屋,俞甜刚准备开灯,手被按住了。
“能不开灯么?”
“啊?”
木质香的热气再次凑近,在初夏的夜晚仿佛化成了一滩糖水,黏黏糊糊地。
“我想试试,不开灯的感觉。”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可、可一身的汗,我想先洗澡。”
“我牵着你去,放心,不会让你摔倒的。”
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意外地温凉,像是一块上好的玉。
“来,这边。”
起初,视野内真的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人类的本能令她害怕,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相交的双手上。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好似蒙着眼,走在悬崖边上,唯一的安全点,只有手里的那根绳子。
渐渐地,眼睛适应了黑暗,高大的背被模糊地勾勒出来。
熟悉又陌生。
她下意识一怔,连带着对方也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没、没事。”
“放轻松,就快到了。”
“好……”
其实也就几步路而已,跨进浴室后,俞甜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好笑。
“好啦,玩也玩过了,我该洗澡了,你先出去吧。”
回答她的,却是拧开花洒的声音。
哗啦——
水流喷溅出来,打湿了薄薄的衣衫。
管子里是冷水,即便这个天气,也会觉得凉。
可那些湿透的衣服很快被剥了下来,刚刚还觉得温凉的掌心,在游移间处处点火。
分不清到底空气里太热,还是水变热了,亦或是人在发烫。
“一起洗吧。”
俞甜勉强找回几分清明:“你……”
“甜甜。”下一瞬,低沉的嗓音唤道。
她脑子里好不容易理清的一点思路立刻被再次击垮,陷入了浑浑噩噩中。
温热的水流顺着一双小腿滑向另一双,然后在脚边打了个旋儿。
这片区域的夜晚不算寂静,隐约还能听见楼上有人在练吉他。
一首情歌,唱得断断续续。
时而高亢,时而低吟,有种分裂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停了,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可有些事还在继续。
“阿九,明天还要上班……”
“嗯,可以请假。”
“可……你不是很累的吗?”
“睡了那么久,早就不困了。”
俞甜摔进被褥中,棉质布料摩挲过光滑的肌肤,她只觉得自己也像是把吉他,在被反复地揉扫。
“你……没睡很久啊,才……几分钟……”
她被抱坐起来,刚巧乌云散去,月光倾泻进屋内,照在了身前人的侧脸上。
几近完美的五官。
修长的眉,高挺地鼻梁,鸦黑的长睫,以及眸底……张扬沉溺的欲色。
得意且邪佞,肆无忌惮。
仿佛有一盆冰水迎头淋下,她浑身一抖,十指深深陷入了肩胛的皮肉内。
“嘶……”
男人倒抽口气,嗓音含笑:“不是说了,让你放松么,甜甜……”
“别这么叫我!”
俞甜猛地推开对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伸手啪地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明亮的光充斥房间,一切都无所遁形,包括任何阴暗的物体和……人。
不再隐藏本性的“阿九”,像是在一瞬间脱胎换骨,面部表情和气场完全不同。
他稍稍偏头,指尖蹭过被咬破的唇角,轻笑了声:“啧,被发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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