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甜无奈地嗤笑一声:“你看,你永远是这种语气,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
“那是因为你眼里只有他!”
傅阴九以为自己还能继续保持冷静,而实际上,破防只需要一秒。
“那个傻子,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能无限包容,而我呢,你完全看不到我为你付出的种种,我甚至在你同事面前承认是你男朋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女人,即便是我以后的联姻对象,也绝不敢动你!”
俞甜原以为自己早已经看得够透彻了,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还是泛起了刺痛,像是有根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她撇开头,用力眨了下眼,把那点因为难过而浮上来的水汽给憋了回去。
“不用了,这种殊荣,还是让给别人吧,或者直接给你的联姻对象,一举两得。”
傅阴九敏锐地听出了什么:“你是在介意我未来会和别人结婚这件事?”
她欣赏起外面的夜景,懒得搭话。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我可以解释。”男人似乎松了口气,“傅家每个人的婚姻,都是筹码,身为掌权者,更不可能例外,所以,我肯定是会找一个对家族有利的女人结婚。”
“但那不代表什么,各有各的生活,是我们这个圈子默认的……”
“可我不是你那个圈子的!”俞甜忍不住打断,“而且我也没有兴趣加入,你想怎么玩,那是你的事情,傅先生,请不要扯上我。”
傅阴九气笑了:“难道你以为,那个傻子他就能娶你吗!”
一阵夜风吹来,拂起俞甜颊边的碎发,发丝划过睫毛,眼眶微微发红,她没有回头去看对方的表情,淡声道:“我可以接受一辈子无名无分地跟着阿九,但就是不接受当你那所谓地名正言顺的情妇。”
话音未落,一道冲力扑了过来,狠狠地摁住她。
俞甜毫不意外,面色平静地望着这张再也没有任何伪装,满是阴鸷与妒忌的脸,感到了说不出来的爽快。
原来真的是有点在意她啊。
那就太好了。
于是她脑子一热,继续开口刺激道:“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大概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吧。”
浑身卷着怒火的男人压了下来,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
很快,唇肉和舌尖仿佛失去了知觉。
嘶——
内衣破了。
俞甜挣扎起来:“不要……”
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车内。
结果反倒越发刺激了傅阴九,他赤红着眸子,覆在女人耳边咬牙切齿:“对那个傻子,可以卑微到那种地步,对我却只会说不要……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
“他做的事,我也做了,我做得比他还要好,你凭什么拒绝我?凭什么不爱我!”
俞甜被顶到座椅上,痛苦地呜咽一声,却笑了:“是吗?你所谓的陪坐公交车,是指直接限流整条马路。”
“你所谓的给予自由,则是买下我的公司,让所有人,陪我玩过家家,显得我的努力和自尊,像一个笑话。”
“至于晚上这一顿饭,隔壁两桌全都是保镖和群演吧?那么僵硬的表情,毫无互动的表现……呵呵,看来我在你心里面,真的很蠢啊。”
傅阴九脸色一顿,双臂不自觉勒得更紧了。
“你太虚伪了……和你的爱情一样。”俞甜仰起头,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甩在男人身上,混着汗珠,没入了腹肌深处。
空无一人的山顶,树叶簌簌作响,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直至深夜,黑色的轿车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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