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脖颈的手顿住,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她脸上游移,一寸一寸地扫,没放过任何细节。
“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话已出口,俞甜也顾不上羞怯什么的了,瞪着杏眼,一鼓作气道,“我之前就暗示过你了,你说你喜欢我,可哪有像你这样喜欢别人的。”
“你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威胁,下蛊,离间计,无所不用其极!”
傅阴九抿紧薄唇,暗了眸色。
“除非我有受虐倾向,否则怎么可能喜欢你!嘶……疼疼疼……”
下意识收紧的五指松开,俊颜难得地浮起了几分懊恼。
但歉然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不过幸好,俞甜不跟这人斤斤计较。
“咳。”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过嘛,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虽然我几次遇险,和你脱不了关系,但你也确实救了我,以及上次在民宿的事……总之,现在我并不讨厌你。”
“况且,都这样了,再分得那么清楚,也有点矫情,你不就想要我几句软话嘛,那我以后……多说几句就是了。”
别别扭扭地说完,她睨了眼对方。
见男人不吭声,顿觉有点尴尬。
“喂,你……”
“所以,你现在喜欢上我了?”
她一愣,随即撇开眼,含含糊糊:“唔。”
“不是因为这张脸与那人一模一样,而是单纯地,喜欢我,喜欢……原本的我?”
俞甜被追问得有点头疼,眼一闭,连连点头:“是是是,喜欢你,喜欢傅总,傅大少爷,就欣赏您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气质,爱慕您阴狠毒辣,毫不留情的手段,还有您那张嘴,每次都能把我怼到气血上涌,忘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行了吧?”
傅阴九:“……”
到底是谁怼谁?
他垂下眼睑,退身坐稳:“看来,你对我已经非常地了解。”
俞甜揉了揉脖子:“还行吧……”
“那就应该知道,你刚刚那番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这下,她是真的恼了,忍不住失声高嚷:“那要怎样,你才信啊!”
车辆停了,保镖过来开门,然后退到一旁。
“拿出诚意来证明,看你的具体表现。”
丢下这句话,傅阴九迈开长腿,下了车。
却在转身的瞬间,唇角上扬,勾起一道弧度。
他说过,只要他想,这世上,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身后,俞甜愣在车里,喃喃自语:“不对啊,不是我勉勉强强答应他的求爱么,怎么,怎么这搞得……好像我在追求他似的?”
顺京西的一栋房子。
黑色的小轿车在门前缓缓停稳,中年人拾阶而上,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是小荔。
她脸上划过恭敬和惶恐,忙打招呼道:“成教授,您来了,曼妮很好,没什么大事,就是……心情有点低落。”
成徵看了女孩一眼,后者瑟抖了下。
二楼阳台,规划成一间恒温室,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成曼妮一身法式睡袍,披散着长发,站在其中,宛如花仙子一般。
她一会儿给这朵花浇浇水,一会儿给那株植物修剪枝叶,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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