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远,你怎么了?”
徐梦梦这一声,拉回了两道走远的思绪。
庄羽立刻放下手里的杯子,冲了过去,俞甜紧跟其后。
“嗬……嗬……”小男孩蜷缩着身体,大口大口喘气,表情却十分亢奋,眼珠子滴溜溜打转,四下打量,像在搜寻着什么。
看到庄羽时,瞳孔一下子放大了,脱口道:“哥……哥哥……”
“你叫我什么?!”
“哥……”
庄羽从来没这么激动过,他一把抱住弟弟,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远……你会叫哥哥了,真好啊,真的太好了……”
“哎呀,看来病情有好转了呀。”徐梦梦欢喜道。
虽然俞甜也很为这对兄弟感到高兴,但她看着这孩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送医院去检查下吧。”她提议道。
“不用了,给我带药的人说了,这是正常现象,只要按时吃药就行。”庄羽连忙掏出药盒,倒了杯水,哄着弟弟把药片给吞了下去。
吃完后没多久,小男孩果真不抽动了,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庄羽数了数剩下的药片,揣回口袋里,心事重重。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为弟弟盖上毯子后,立刻回到操作台,继续努力地工作。
徐梦梦见好友一直在发愣,抬手推了把:“怎么啦?”
“啊?”俞甜回过神,“没、没什么……”
她无法形容心头涌起的怪异。
小远的反应,像是似曾相识。
六点多,傅阴九一个电话打过来,邀她去吃晚餐。
“吃什么?”俞甜警惕道,“如果是法餐的话,就算了,我不想吃到最后,消耗的能量比摄取的还要多。”
“……你决定。”
“你确定?”
“嗯,这是我对你的纵容。”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火锅店里。
热腾腾地白雾直往脸上扑,火辣辣地味道,呛得人不住咳嗽。
傅阴九刚结束了一场国际视讯会议,身上还穿着一套极为正式的西装。
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宽肩窄腰,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服服帖帖,露出饱满的额头,以及威慑力十足地眉眼。
而此刻,一滴汗珠正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滴在挺括的衣领上,晕染开一小片濡湿。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男人面无表情。
他们坐在大堂里,自然没什么隐私。
这句话入了隔壁桌的耳朵,两个女孩窃窃私语。
“啧,穿得人模狗样的,连顿火锅都吃不起。”
“就是,撑死了两三百,还说什么纵容,要是我啊,像这种男人,早就踹了,长得再好看也没用!”
傅阴九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搁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手背青筋浮现。
俞甜憋着笑:“是你说的嘛,让我来决定。”
女人杏眼弯弯,眸底含着一丝狭促,表面上安抚,其实内心藏着坏笑,与此同时,又眼巴巴瞧着锅中正在翻滚的菜,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总之,像一只既不乖又很馋的猫。
但傅阴九的情绪却陡然平静了。
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袖口并卷起,露出的手臂修长又结实,真丝衬衫很薄,肌理将布料撑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俞甜举着筷子,眼神却不再盯着麻辣锅了,总时不时往对面瞄去。
她有点懊恼,又忍不住,于是动来动去,坐立不安。
下一秒,傅阴九站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微微俯身靠近:“这样看,是不是能看得更清楚一点?要是还不满意,等回去了以后,可以慢慢看。”
“谁、谁要看啊!”俞甜结结巴巴地反驳了句,随即小声嘀咕,“又不是没看过……”
“一样吗?”傅阴九笑而不语,亲自夹起旁边的蔬菜,放进了锅里。
当然不一样。
俞甜垂眼咬着筷尖,余光扫过隐隐约约的腹肌形状以及西裤包裹住的长腿,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啧,该怎么形容呢。
明明是同一个人,一个令她有犯罪的感觉,而另一个却让她腿软。
锅里的丸子浮了起来,她连忙夹到碗里,埋头苦吃。
冷静,现在不是腿软的时候。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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