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八卦着,严鸿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严哥。”
“俞小姐在吗?”
徐梦梦看了眼身旁的好友,有些诧异:“在的,怎么啦?”
她按下外放,严鸿的嗓音传出。
“我刚刚查到,那三个小混混,背后果然有人,你们猜,是谁?”
徐梦梦绞尽脑汁,最终失败:“严哥,你就别卖关子了。”
“是赵其玉吧?”俞甜突然开口。
“没错!”
“不是俞俞,你怎么知道的!”徐梦梦惊道。
俞甜笑了笑:“严鸿既然这样说,那肯定就是近期与咱们两个有过冲突或者过节的人,周围商户再怎么眼红生意,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那就只有赵家人了。”
徐梦梦竖起大拇指,顿了顿,又道:“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事归根结底只跟我一个人有关,严哥为什么要特意问你在不在啊?”
很快,严鸿给了答案。
“根据我这边拿到的消息,由于上次俞小姐去赵家为你出头,如今赵家上下都非常恨她,这次赵其玉这么做,只是个开端,后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报复性的举动。”
“岂有此理!”徐梦梦撸起袖子,大步往外走,“他们自己干出那种恶心事,还敢来迁怒你,我这就去——唉哟!”
刚好撞上推门进来的严鸿。
男人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拎着外卖袋,低头望着结结实实扎进自己胸膛里的女孩,神色古怪。
“咳,不要这个样子,俞小姐还在。”
徐梦梦:“?”
“我过来这边办事,就给你们带了饭,顺便谈谈怎么对付赵家。”严鸿道。
三人拉过两张小桌拼在一起,边吃边聊。
“赵家气数将尽,已经在走下坡路了,闹是闹不出什么大的水花,就是像个苍蝇一样,整天嗡嗡嗡地围着转,也确实挺烦。”
“那就继续报警啊!”徐梦梦挥舞着小拳头,“来一次,送他们进去一次,老娘没在怕的!”
严鸿不赞同:“你们两个在明处,捣乱的人在暗处,谁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且有些事,警察也管不了多少,无非就是调解,赔偿,跟在后头费时费力的,是你们自己,我倒是建议……”
他看向一旁的俞甜:“不如还是交给傅先生去解决,只要俞小姐开口,傅先生一定能帮忙处理得干干净净。”
俞甜摇头:“赵家虽然已经不成气候,但是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去找理由动那么大的干戈,也挺复杂,完全没必要,傅……傅先生那边,要操心的事很多,我不想拿这个再去麻烦他,况且……”
余光内,徐梦梦垂着眼,正机械式地往嘴里送饭。
看得出,心神不宁,百般纠结。
“总之,我认为,这种小打小闹的麻烦,咱们自己来解决就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严鸿眼神奇异:“你想……怎么还?”
杏眼一转,俞甜压低嗓音:“你人脉那么广,能不能……帮我查件事?”
周六,是傅家老二的生日。
一大早,就有不少豪车鱼贯驶入豪宅。
早就买好的各种热搜和新闻满天飞,逗得傅启元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直到管家过来低声道:“老爷,家主来了。”
傅启元脸色一顿,丢过去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后者忙改口道:“您的大侄子,已经在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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