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不可一世,甚至可以称得上阴鸷和疯狂。
可这个人,在某些时候,确实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她拿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几声后,接通。
“怎么了?”
背景音有点嘈杂,她蜷着指尖,咽了咽:“那个,你在忙?”
傅阴九抬手制止凑到身旁、几欲搭话的某集团老总,转身走向僻静的角落。
“不忙,想我了?”
俞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红着脸,顶着另外两人疑惑的目光,躲进了厨房。
“不是,我想问你个事,很严肃的那种。”
“问吧。”他抬腕看了下表,“你有五分钟时间。”
“……”
这语气,还真是立马公事公办,计时收费。
她不再耽搁,忙道:“白文彬,你认识吗?”
傅阴九一顿,看向不远处。
那里有块刻好的墓碑,主人的名字,便是白文彬。
“嗯,合作伙伴,我现在,正在他的葬礼上。”
“啊?”
“你也想来?”
“啊不是不是……你对白先生的意外,有什么看法吗?”
他蹙起眉:“拐弯抹角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俞甜瞥了眼客厅里的身影:“我这边有件事,非常蹊跷,我实在没人可以商量了,只有麻烦你……”
她将大致的情况讲了一遍,末了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
“等结束后,我去找你。”
“呃哦,好。”
挂断电话前,她听到男人嗓音低沉地说道:“希望下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备选项。”
显然,在计较她那句“没人可以商量”。
“唉,可真是小心眼啊。”俞甜握着手机,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相聚于此,告诉我们生命中珍贵的人……白文彬先生的一生,是充满爱与坚守的一生,他致力于慈善事业……”
悼词声中,夹杂着家属的哭泣。
由于身份的特殊性,傅阴九受邀站在了前排。
他表情漠然,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触。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思虑,大概是对接下来合作是否会有变动以及白家自身的稳定性。
念完悼词,接下来是每个人上前送花的环节。
傅阴九一转身,就有人迎了过来。
“傅先生。”
来者眼眶微红,和白文彬长得有五六分相似,不过面相更为忠厚些。
“很高兴您今天能过来,亲自送大哥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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