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越来越近,可他们又死了一个人。
是那个名叫阿锦的。
“韩先生,快上船!”
“一起!”
韩奕拉住对方,却被推开。
“走!我帮你再拖上几分钟,不然你根本走不远!”
发动机的噪音混着哗哗地水流声,在韩奕耳边回荡。
岸上,身影逐渐被吞没。
他深吸口气,起身把控住方向。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
嗖——
正中胸口。
青年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哗啦!
溅起巨大的水花,但很快,海面便恢复了平静。
德里克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赞许道:“很准,干得不错。”
与此同时,实验室内,成徵还在得意地大笑。
他盼了太久。
自从女儿去世后,他日日夜夜难以入眠,简直度秒如年。
要不是想着这一天,要不是想着就快要见证到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刻,他根本活不下去!
“俞小姐,距离药性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听我说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我没跟其他任何人讲过。”
俞甜没有激动地打断,而是抬手抹去怀里人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道:“我会尽量拖延时间,韩秘书会来救我们的,无论你现在是阿九还是傅阴九,再坚持一会儿,求你了……”
见女人似乎被吓傻了,成徵十分满意,悠悠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有一对夫妻,他们十分地恩爱,丈夫醉心学术研究,妻子追随着他来到华国,将毕生最热爱的舞蹈,传授给这里的孩子,他们还有个女儿,漂亮又活泼,正是含苞初放的年纪。”
“那一晚,丈夫去到外地学习,女儿放了学,来到舞蹈房,母女俩一个继续练舞,一个做题,气氛和睦又温馨。”
“不知不觉,十点多了,由于丈夫不在家,两人便决定,宿在这里……可没想到,午夜的钟声过后,三个人潜入了舞蹈房……”
说到这里,中年人本就干哑的嗓音越发苍老。
“第二天一早,隔壁商户发现不对劲,立刻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面前的场景……惨不忍睹。”
“等丈夫拎着糕点和首饰从外地归来,才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已经在停尸间里躺着,而活泼可爱的小女儿,也像是变了个人。”
“他恨啊!恨不得立刻随妻子一起去死!可在那之前,他要先把女儿抚养长大,他要亲眼看到那三个畜生受到法律的制裁!!”
“然而几个月后,丈夫等来的,却只有一张纸。”
“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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