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争执着,手术室的灯灭了。
最先出来的,是成徵。
他失魂落魄,面色狰狞,一见韩弈便扑了过来,死死扯住对方的衣服:“姓傅的没死,这下你们放心了吧!我要见我的妻子!把她还给我!”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其控制住。
几名医生随后走出,为首地微笑着点了点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傅家两位松了口气,韩弈也才真正地安下心,他看向成徵,眼中浮起一丝讽刺。
“你会见到她的,只是不知道,等她知道你在这人世间所犯下的罪孽后,还愿不愿意见你。”
中年人闻言,表情空白了一瞬,身体晃了晃,瘫软了下去。
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审判。
傍晚,俞甜醒了。
一睁开眼,她便激动地想要下床,被护士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
“女士,您暂时还不能乱动,最好卧床静养。”
“阿九……傅阴九他……他……”由于脑部受到撞击,刚刚醒来,语言功能有些减退。
她吐词含糊,磕磕巴巴地说不清楚。
而且越是着急,越是失语。
最后急得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簌簌直往下落。
“哎呀,你别哭呀,快躺下,躺下……”女护士中文极为流利,但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六神无主之际,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韩先生,您来得正好!”护士宛如看到了救星,急忙道,“俞小姐她……”
“交给我,你先出去吧。”
“好。”
韩弈也不卖关子,直接调出手机里的视频,递了过去。
画面里,男人躺在那里,胸膛起伏均匀,身边的检测仪器运行正常。
俞甜一下子含泪笑了起来。
“谢……谢谢。”
“不用谢我,其实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韩秘书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去晚了,要是我再机敏一点,反应再迅速一点,或许……你和老板,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俞甜摇了摇头:“你已经尽力了……至少,我们……都活了下来。”
“唉,老板这次啊,恐怕没两个月,是康复不了了。”韩秘书试图把气氛调动得轻松一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会不会一睁眼,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要是那样,我倒希望,是大老板先醒,哈哈……”
“放心,他要是……真骂你,我……会帮你说话的。”俞甜跟着打趣。
“那我就先谢过俞小姐了,确实,大老板那边,自然不用说了,对你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至于傅总……”韩弈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份文件,“我没有替他卖惨的意思,只不过,这份检测报告,我觉得你应该是想看的。”
“毕竟按照成徵原本的计划,药性发作几分钟,你……大概就会没命。”
“……我知道。”俞甜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她见过发狂的青青和小庄远。
两个小孩都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何况是一名成年男性。
而眼下,各项严重超标的指标,将傅阴九当时的失控程度彻底地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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