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韩奕做势真要去打电话,被谭经理扑过来,一把按住。
“等、等等……韩秘书,这个电话,不、不能打!”
“为什么?”
谭经理已经快哭了。
原本他预判了两种情况,要么被发现真相,傅阴九当场发飙,冷嘲热讽让他滚蛋。
要么蒙混过关,浑水摸鱼。
没想到,对方居然出其不意,来了个阴招。
听这话的意思,早猜到他身后支持的人是谁了,偏偏没有当众撕破脸。
今天这个电话要是真打过去,傅二爷那边铁定要以为,是自己暗中背叛了他,主动把内幕供出,然后跟傅阴九一块儿演戏呢。
这不是完犊子了么。
到时候落个两边都不讨好,哪里还有人保他!
谭经理不敢再迟疑,赶紧道:“傅总,我突然觉得,这个方案还有一些地方不够完善,要不您让我再斟酌斟酌……”
傅阴九笑了下,似乎没有半点怒意:“可你看,我这边已经签了字。”
“碎掉就行了!我自己来……”
谭经理满屋子找碎纸机,最后发现被韩奕用腿挡着,他抓着那张签了名的纸,可怜巴巴地看向傅阴九。
“傅、傅总……”
“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应该明白,我经手的文件,不可能让你这样带出去。”
谭经理心如死灰,一狠心,直接把纸张团成一小团,塞进嘴巴里,用力而艰难地咀嚼起来。
“还不赶紧给谭经理倒杯水?”
“是,老板。”
几分钟后,谭经理拉开办公室门。
“咳咳……嗝!咳……”
在众人好奇地注目下,跟打鸣的公鸡一般,伸长脖子,一抽一抽地离开了。
听着外面的哄笑声,韩奕也忍不住笑了,转头问道:“老板,二爷果然还是不安分,需要我准备好资料,在下一次的董事会上,再敲打一下他么?”
谁知傅阴九却摇了摇头:“不用,把总公司上个月在彬市竞标成功的那块地,交给他去开发。”
像是料准了自家秘书的不理解,他又主动解释道:“傅启元之所以不安分,无非就是野心没有得到满足,在可控范围内,不妨给他足够发挥地空间,以暴制暴,一味地打击和压制,并不能用根本上解决问题,何况,他毕竟是我的亲叔叔。”
男人俊美的侧脸被冬日的暖阳覆盖,仿佛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韩奕深深地看着对方,恭敬应声:“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犯下类似的错误。”
“嗯。”傅阴九没有继续深入地多说什么,扯开了话题,“对了,我交代你的私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这是其中一小部分。”
他接过那几张纸,浏览过后,神色满意:“干得不错。”
韩奕犹豫了会儿,问道:“您这是……在为俞小姐铺路?”
“我只是想,帮她达成心愿。”
当天晚上,晚餐过后,俞甜便收到了一只大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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