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承翰,年轻的时候,与一名姑娘相爱。
但可惜,由于身份背景不相配,家里面严厉拒绝。
最后,他被迫娶了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
婚后,妻子脾气古怪,身体又病弱,每天在家里大发雷霆,逼得男人喘不上气。
偶尔一天,他又遇到了自己的初恋。
而此时,初恋过得也不好。
两个人稀里糊涂的,就相互取了暖,再次睡到了一起。
事后,初恋怀孕了。
他本想跟妻子坦白,付出一定的代价后离婚,但是对方死活不同意,并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加以威胁。
总之,闹得鸡飞狗跳,全家不宁,甚至差点上新闻,导致公司股票大跌。
男人只得歇了心思,将初恋养在了外面。
这一养,养到孩子出生。
结果那天,原本计划好陪同的他,没去得成,导致初恋错失了最佳送往医院的时期,诞下一名小女婴后,大出血,死在了产房。
一个男人,又是名不正言不顺,根本没办法养大一个小女婴。
他只能在外地找了一家福利院,投资了一大笔钱,将女儿寄养在那里,想着等日后,情况稳定些,或者有了转机,来去接。
听到这里,俞甜的内心已经一片翻江倒海了。
她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好好消化下这么一个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噩耗的事实。
不过听故事,自然要听个完整。
她勉强压下复杂的情绪,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有一天,我联姻的妻子带着儿子准备前往海市,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面升起了不妙的预感,可我当时人在外地出差,根本赶不回来,等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我的妻子,死了,而我的儿子,精神状态,也变得不太好……”
“于是,我从一座牢笼,到了另一座牢笼,我被永远的困在了里面,根本出不去,但我还是在暗暗打算着,想尽办法也要接你回来,让你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可没等到那一天……我自己,却先出了祸事。”
老人突然弯下腰,拉起自己两边的裤腿。
几道深刻的疤痕,宛如蜈蚣,扭扭曲曲的蜿蜒着,丑恶又可怖。
“我在国外遇到了爆炸案,醒来时,人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好几年间,我一直浑浑噩噩,不知所谓,最糊涂的时候,甚至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记不太清楚……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直到前不久,终于好转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身后,目光中涌动着愧疚和悲痛:“我的女儿,如果你听完这个故事以后,对拥有我这样的父亲感到可悲并深深地唾弃,我……是不会怪你的,这几天的幸福,已经足够了,就让我用孤寂的余生,来为你和你的母亲,赎罪吧……”
俞甜确实很震惊,也很懵。
她知道这份情感经历是不正确的,不管如何修饰,如何冠冕堂皇,其实说白了,她的母亲是个小三,而她,则是个私生女。
这似乎,比起当孤儿,好不到哪里去。
她怔在原地,脸色变化缤纷,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现在,您的家人那边,还有联系吗?”
她记得,这个故事里面,还有个孩子。
所以,严格说起来,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当然了,对方或许一点也不想认下这个身份。
“没有。”老人沉重地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念他们,但我不敢回去,我……”他眼眶泛红,指着自己的喉咙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佩戴着这个东西么,因为当年,我受伤的地方不止双腿,还有这副嗓子。”
“如果没有现代的高科技,我恐怕……一辈子都发不出声音,说不出话。”
“这样的我,已经不复当年的英勇,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残疾人,废人……我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我也愧对我的家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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