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男人喃喃着,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望着他那副难以接受,神色破碎的样子,其实俞甜心里面也不好受。
说出刚刚那番话,已经是她强撑的极限。
再多的,她也说不出口了。
“你……你还是走吧。”
她迈着僵硬的双腿,有些艰难地来到门边,抬手去摸门把手。
指尖刚碰到,一阵风陡然刮来,席卷了她的后腰,几乎捏碎了她的手骨,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幸好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但也发出了咚地一声闷响。
刹那间,头昏眼花。
恍惚间,她察觉到有一只手撩起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而另一只手,则扯开休闲裤的松紧带,往下狠狠一拽——
俞甜顿时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股夹杂着震惊与不解的情绪充斥全身。
她惊恐得浑身发抖,低吟着挣扎:“不……不要……”
声音很低,几乎如蚊呐。
她不禁回想起姓傅的那个人格,也曾像这般发怒过,但似乎又不太一样。
不过结果应该是一样的。
她不认为,自己的抗拒,能阻止对方。
可就在她认命地闭上双眼的时候,压在身上的动作停下了。
而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消退,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
隔着一点模糊的水光,俞甜看到了一张充满痛苦和纠结的脸。
转瞬即逝。
最终恢复平静。
“抱歉。”
傅阴九快速帮她整理好衣服,将人打横抱起,轻轻地安放在大床上。
接着像是有点无措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再次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错了,我……”
俞甜扶着脑袋,慢慢地撑坐起身。
这一动作,仿佛吓到了对方。
男人撇开视线,急切地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很明显的落荒而逃。
俞甜满脸怔愣。
她该愤怒的,可更多的,却是茫然。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您好,我是附近诊所的医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她摸了摸仍有些胀痛的后脑勺,再一看自己手腕以及小腿上留下的淤青,闭了闭眼,开口道:“进来吧。”
下一秒,随着电子锁的声音,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面容温和的女医生站在外面,表情亲切:“您好俞小姐,我来帮您看看情况,如果有必要,可能需要去一趟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她无力地嗯了声,对于对方能轻易进自己房间这件事,已经不感到惊讶了。
这么一说,方才傅阴九算是给她面子了,至少还特意伪装了下,骗她主动开门。
二十分钟后,女医生拎着药箱下了楼。
一层小厅,高大的身影坐在窗口,面沉如水。
“傅先生,磕碰不算严重,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其他的淤伤,也已经上过药。”
“嗯。”
女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浮起一丝鄙夷,想说点什么,顾及彼此的身份差距,最终还是忍住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傅阴九一直没动,直到于经理拿着电话录音走了过来。
他戴上耳机,听完了里面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
于经理候在一旁,惊疑不定,迟疑着提议道:“傅总,要不要我给您开一间房,就安排在……”
“不用了。”傅阴九站起身,“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往酒店大门走去,一如来时那样突然。
坐进车里,他便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件事,我想知道,是谁订的房间,以及……谁陪俞甜回的顺京,尽快给我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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