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以后,便开始慢慢地劝说,为了自己,远离危险。
想到美好的未来,她不自觉笑了起来,嘴里的饭菜顿时更加香甜了。
而与此同时,顺京最有名的穷人区里,一家破旧的小旅馆里,传出阵阵嘈杂声。
“二筒!”
“胡啦!”
“再来再来……”
“张哥,好久不来找人家了~”
“别提了,家里的母老虎管得严……”
麻将的哗啦声混杂着女人时高时低的娇笑,直往楼上钻。
胡大勇坐在脏兮兮的床边,唏哩呼噜地吃着泡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角落里,堆着满满的垃圾。
干涸的汤汤水水从袋子里渗了出来,晕染了地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在这里已经躲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比在牢里还要憋屈。
如果只是那些条/子也就算了,不是他自吹,只要费点功夫,完全能避开,然后一头扎进深山老林里,等风头过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
可现在……
叩,叩叩。
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胡大勇立刻丢开吃了一半的泡面,走到门边,先拉开一条缝,见确实是自己人以后,才卸下保险扣。
“老大,我给您带了吃的……”
胡大勇一见那塑料袋就厌烦,一把拍开,怒气冲冲地低吼道:“我要的,是这点吃的吗!”
小弟慌忙接住东西,放到一旁,搓着手道:“当、当然还有几个消息。”
“那些人撤了?”
“倒、倒不是……”
胡大勇扬起拳头,又想揍人,小弟赶紧道:“傅家那边还在加派人手搜寻,赏金已经又翻了一倍,不过其中一拨人的头头,我觉得您有必要看一下。”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来。
“虎子?”胡大勇皱起粗黑的眉毛,“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改名叫严鸿的小子,其实背地里在为傅家做事。”
胡大勇恍然,摸着下巴恶狠狠道:“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混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找了棵大树去靠啊!”
“那棵树现在已经被老大您砍得半死不活的,听说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待着呢,是死是活,可真说不好,弄不好早就嗝屁了,只是没爆出来,怕公司受影响!”
“嗯……”胡大勇若有所思。
他清楚,傅阴九那边,已经不可能再去做什么了。
虽然阴差阳错的弄错了人,不过结果还算满意,也算是给胡永峰报了仇。
他眼下唯一在意的,是自己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
无论是被警方抓住,还是被傅家派出的人找到,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他不甘心哪!
胡大勇盯着手里的照片,忽然一指严鸿身边:“这女的是谁?”
“呃,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他的马子或者姘头?”
照片上,女孩走在马路内侧,刀口舔血的男人则拎着两个超市食品袋,紧跟其后。
无意中展现出的保护欲,令胡大勇敏锐地嗅到了什么。
他眯起眼,又盯着女孩的脸端详了半天,隐约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去查查,这女的住在哪里。”
“好的老大。”
医院。
“三天前的会议上,吴弘有挑衅行为,并且找人联手想要当众给大小姐难堪,不过没有成功。”
“人力资源部的罗超,趁着您不在,试图往公司悄悄塞人,被大小姐察觉后,恼羞成怒,当众辱骂,事后仍不悔改,到处散播谣言。”
“还有宋睿、卢凯等高层,分别都有严重的不作为,消极怠工等针对傅小姐的行为……”
外面阳光正盛,房间里凉气嗖嗖。
韩秘书捧着文件夹,汇报这一周的工作。
他原本的事情,已经转交给手底下人了,这段时间,他唯一的活就是明察暗访,伺机揪出那些反骨分子。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不过脸色依旧苍白。
听的过程中,一直合着眼皮,似乎不太在意。
只有韩奕清楚,这都是表象而已。
“老板,暂时就这么多了,您打算怎么办?”
傅阴九睁开眼,眸光淡淡:“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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