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件拍品推上了台,是幅油画。
“这副作品,来自一位年轻的抗癌画家,她上个月,刚刚完成第三次化疗。”主持人介绍道。
即便俞甜的艺术细胞有限,也能看得出,这幅画的水准挺高,生动且富有灵气。
“起拍价,一万元。”
最终,以两万三的价格成交。
听到锤子的声音落下,俞甜环顾四周,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梁秘书说,自己的出席毫无意义。
因为它是真正地慈善拍卖会。
拍品单上的东西,大多都是些残障人士,重病患者或者对年迈的慈善家捐出来的。
够不上高档次,入不了富豪们的眼,根本叫不上价钱。
而会场上的这些人,不是没钱,而是觉得不值得自己付出更多的钱。
他们散散漫漫,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只是走个过场,完成一项任务而已。
等出了会场,拿着只花了一两万拍下的东西,让运营号一做文章,用小钱换大名声。
当然了,也有一些愿意付出爱心的,但整体气氛太过低迷,举起的手,又迟疑着放下了。
“今夜筹得的所有款项,将会全部变成远方孩子们的课本、画笔和营养餐,我保证,它不会成为报表上光鲜的数字……”
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说着,下方的宾客们依旧反响平平。
“第二件拍品,起拍价,两万元。”
众人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其实连是什么都没看清。
打算拿下的人犹豫了会儿,认为应该没人跟自己抢,准备随便加个一千块。
就在他开口的刹那,另一道清凌凌的嗓音响起:“二十万。”
鸦雀无声后,现场一片哗然。
“这谁啊?”
“二十万,拍一幅没名气的画?有钱多得没出花了么……”
“哪家公司的小明星?还是什么来挣名声的假名媛?”
大家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这才发现第一排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一道身影。
那身香云纱旗袍,明晃晃地价值不菲。
应该说,单单她头上那根玉簪,怕是就能把整个会场给买下来了。
但那样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
众人面面相觑,眼露迷茫,这时,一个人惊讶道:“咦,那不是……傅氏的大小姐么?”
一双双眼睛又回头去打量说话者,却见是新晋小生David。
“你认识?”
“当然。”David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洋洋得意,“前段时间,我接了个商演,是为一家甜品店,傅小姐就在现场,我们不仅说过话,还一起分发试吃呢。”
“傅家什么时候进军甜品市场了?”有人疑惑道。
“不是,是她朋友开的,应该是关系不错的朋友。”David望着女人的侧颜,眸光多了一丝柔和,“傅小姐,是个很好的人。”
第二件拍品,最终以二十万成交。
期间议论声此起彼伏,俞甜不动声色地听着,她知道,自己这一出手,情况多少会有所改变了。
果然,第三件拍品出来后,立马有人叫价。
“我出三万七!”
“四万八!”
“我出六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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