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林宵婳笑,只觉得这个笑很甜。
但落在做贼心虚的钱家谦眼里,这妥妥就是威胁了。
“啊啊啊,爹!救我,爹!”钱家谦扭头,又跑回了钱老爷和师傅几人身边。
无论去哪里,都是自投罗网。
“怎么说话呢?”钱老爷毫不留情,重重拍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后脑勺。
“人家小婳姑娘刚才不是说了吗?是要好好教你,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珍惜呢?”
钱家谦百口莫辩,欲哭无泪
亲爹呀,她不是教您儿子,是害您你儿子!
但不用想就知道,这话说出来,他爹指定是不信的。
钱家谦蔫头耷脑,百口莫辩。
林宵婳深谙与家长相处之道,礼貌地朝钱老爷行了一礼,“钱老爷好!”
“哎,哎,小婳姑娘好,”钱老爷随手摘下一个荷包,塞给林宵婳,“这是见面礼,小婳姑娘别推辞。”
林宵婳接过荷包,转手就给了何师傅,笑道:“这是钱老爷付的学费。”
钱老爷伸手:“哎?”
林宵婳甜甜一笑,“钱老爷,叫我小婳就好。我们这里不兴客套,钱老爷也不用给我见面礼了,我已经不小啦。”
她飞快将话题转到钱家谦身上,状似天真地说道:“钱老爷,若是何师傅他们很严厉、很严厉地管教钱家谦,他回家跟你诉苦,那你会不会怪罪何师傅他们啊?”
钱老爷想都不想,手臂一挥:“那肯定不会!我老钱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随便师傅们怎么练,我老钱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林宵婳眨巴着眼睛:“钱老爷,所以呢,这边还得请您签一份文书。我们武馆秉持着‘以人为本’的原则,肯定不会胡乱惩罚来练武的人。”
钱老爷连连点头。
“但是您也知道,练武嘛,磕伤碰伤在所难免,还有就是得要吃苦。不说别的,我也是每天凌晨就起床练功,师傅们对我也是一样,该训就训,该骂就骂,绝对不会优待我。”
钱老爷越听眼睛越亮,“小婳,我刚才听师傅们说,是每天早晚把这孩子送来,那不如直接让他在这里住下吧,也省了来回的时间,能让家谦多练一会武。”
林宵婳和钱家谦同时瞪大眼睛。
两人都不敢相信,钱老爷真狠得下这个心。
钱家谦拿出小时候撒泼打滚的那一套,抱住钱老爷的腿,声音陡然拔高:“爹啊!不要啊!不要这样!我以后听话,再也不偷吃东西,再也不逃课了,我一定好好念书!求你别把我扔进这里!”
在他眼里,武馆就是会吃人的地方。
特别是还有林宵婳在。
他欺负过林宵婳,林宵婳那几个哥哥姐姐,再加上她本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钱老爷说没有不舍得,那是假的。
自家儿子是独苗苗,从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但钱老爷想起日前从京城那边传来的信,皇上跟丞相要开始清算盐铁经营了,他们家之后肯定不能够像现在这般风光。
这儿子要是再不狠心管教,之后他们全家可就难了。
钱老爷一咬牙:“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吃住都在武馆。等官学书院修沐那一天,给你放假,不来武馆,我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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