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竟上来就想狠狠地踹周岳川一脚。
周岳川的武艺可不是白练的,身形灵活地侧身跳开。
衙役一脚踢空,险些摔倒,顿时觉得在手下和众人面前出了大丑,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绑回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他恼羞成怒地大吼。
庆远侯的孙子见来了撑腰的,立刻在一旁拍手叫好,得意洋洋。
周围的百姓却心生不忍。
毕竟,这两个孩子刚才算是替他们出了口恶气。若是真落到这群如狼似虎的衙役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趁衙役不注意,有人偷偷对林宵婳和周叶川低声道:“小孩,我们给你们让开一条道,你们快跑吧!”
林宵婳朝向那些善意帮助他们的百姓,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朗声道:“叔叔伯伯们,婶婶娘娘们,不用担心,我们心里有数。谢谢你们的好意。”
说完,她眼睛一转,看向周岳川,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信王殿下,咱们能不能把这事儿往大了闹?”
周川看向那群嚣张的衙役和仍在叫嚣的庆远侯孙子,眼中闪过锐利如寒冰的光芒:“尽管闹。有什么事,自有皇伯父兜着。”
林宵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会说‘有我兜着’呢。”
周岳川很是实事求是:“我?我们有大腿,自然要抱最粗的那根。这不是你常说的道理么?”
林宵婳和周岳川之所以有商量的空间,是因为武学师傅跟那群衙役们正打得难分难解。
眼看衙役们已被打得七七八八,林宵婳这才站出来,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不是要去府衙吗?你们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
衙役们有苦说不出,一个个捂脸的捂脸,骨折的骨折,腿瘸的腿瘸,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这么大的亏。
可偏偏奈何不了林宵婳和周岳川这一行人。
他们心里直嘀咕,这伙人究竟什么来头?武功这么好,怎么看都不像寻常百姓。
可再一看林宵婳和周岳川的穿着,又觉得不可能。
哪家公子小姐出门会穿得这般寒酸?
带头的衙役咬着牙,他已经被这两个孩子落了一回面子,若是再让人从他手中跑了,那才是真正的颜面扫地。
他只能憋屈地说道:“走!谁不去府衙谁是狗!走哇!”
林宵婳挑衅地望过去:“前面带路,我们就在后面跟着。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不打得你满地找牙,谁就是狗!”
她这话一出,成功让一众衙役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
不仅如此,凌霄婳还将衙役带来的绳子,转而绑到了庆远侯家孙子的身上。
小胖子顿时嚷嚷起来:“松开!给我松开!谁给你们的狗胆?岂有此理!”
他每用力喊一句,凌霄婳绑的力道就重一分。几下之后,小胖子察觉不对,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他不嚷嚷,就轮到凌霄婳开口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又大又亮,一下子传出去老远,把衙役们、侯府护卫,以及周围百姓都惊了一跳。
好久没用这么大嗓门喊话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在心里嘀咕。
不过很快,她便找回了状态,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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