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作为丞相之孙,是京城有名的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交友广阔。
他一吆喝,有空的“狐朋狗友”们就都闻声而来了。
最主要的是,大家也都很好奇在林柏口中“十分厉害”的小表妹,到底长什么样?
或者说,更好奇的是林宵婳这个从边关来的小女郎,和从边关学武回来的信王殿下周岳川,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林柏来的时候,正好是林宵婳他们休息的时候。于是乎,两拨人正好能空出时间打声招呼。
再加上毛婧怡带来的一群小姐妹们,场边顿时热闹了起来。
恰在此时,另一拨人出现了。
陆丰甩着马鞭,高高地“呦”了一声:“我还没来呢,就这么热闹?大家都是为了迎接我的吗?”
周云海冷哼一声,走上前去:“那肯定不是啊,这些都是来给我们红队撑场面的。”
今天这场马球比赛,周云海、林宵婳、周岳川他们这一队属于红队,而陆丰所带领的另一队,是蓝队。
周岳川跟陆丰年龄相当,身量相似。
两人一碰上,就像针尖对麦芒似的,空气中仿佛都在滋滋冒着火光。
陆丰见没能在周云海这里占到便宜,便把目光投向两张生面孔,也就是林宵婳和周岳川身上。
“哎呦,云海兄,要是找不到人来打马球,就跟我说呀,”他语带讥讽,“让两个小孩凑数算怎么回事?这不明摆着显得我们欺负人吗?”
他这话一出,蓝队的队员们立马很给面子地连连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跟小孩玩,欺负小孩多没意思。”
周云海扯起嘴角:“这就不劳陆兄你费心了。林姑娘和信王殿下打得好,我们好不容易才请了他们过来一起玩。待会儿,你们别喊手下留情就成。”
林宵婳安静听着两人打嘴仗,心中了然,果然两队人马很不对付。
陆丰一听到“林宵婳”这个名字,挑眉看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
这种眼神让林宵婳很不舒服。
来者不善。
周岳川站到林宵婳面前,替她挡住了那道视线。
陆丰顺势把目光移到周岳川身上:“哟,这位就是去北地拜师的信王殿下?”
言语之间,似乎很看不上。
不知是看不上在北地拜师这件事,还是看不上周岳川本人。
总之,那语气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林宵婳与周岳川这几日都很安分,并没有跟对方见过面,也没有和陆丰这边的人有过过节。
她心中不解,不知陆丰为何对他们俩火药味这么浓?
林柏走过来,低声向他们解释道:“陆丰的爹和祖父都在南方剿夷,和夷人对打。他算是留在京城当质子的。”
“不同于皇家对宋家的宽厚,陆家和宋家的待遇一比,就显出了高低来。”
林宵婳听明白了。
陆丰这是看不惯从北地而来的人。她简直是心里一阵无语。
林柏又接着说:“其实我也听外祖父说过,朝廷送到西南的物资,几乎都会被陆家剥下一层皮。这些年,陆家因为贪朝廷的饷银而日渐猖狂,甚至于有拥兵自重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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