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米迦勒略带怀疑的声音,李斯顿故作镇定的找了个借口解释说道,“哦,没事,可能是痔疮破了。神特么痔疮破了。“......虽然天使不谙世事,但你把堂堂天使长当傻子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米迦勒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是加百列那种不懂变通的家伙,只要不是来自地狱亵渎的力量,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靠剩下的九位圣骑士已经无法阻拦地狱大军前进的步伐。”李斯顿转过头,调侃说道,“果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异端永远比异教徒更可恨。”“但怎么说这位也是堕天使,区区一个凡人直面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废话,关键时刻还是得你这位代打上线。”李斯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让我搞定一名完全体的堕天使,跟发我一把水果刀杀穿整个地狱有什么区别?”一旁的海德里希抓着李斯顿的手,问道,“圣徒阁下你怎么还在自言自语,异端们都包围上来了。”几乎整座城市异端信徒们都像发了疯一样将李斯顿和海德里希俩人堵在断壁残垣之间,插翅难飞。半空中披着白色祭披的羊头怪物目光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面前的始作俑者。他身上散发出既不属于天国也不属于地狱的气息,吊起恶魔的好奇心。在确定了这并非某位天国上位天使一时兴起的钓鱼执法手段后,安士白从圣母玛利亚的怀中站起身一跃而下,落在李斯顿面前。“凡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安士白如同打量着一只蝼蚁,缓缓伸出手,尖锐的指甲指向面前的李斯顿,语气傲慢的说道,“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成为亵渎圣徒。你想要什么,永生不死?力量?还是财富?我都能满足。”李斯顿对于安士白提出的要求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是傻子吗,现在投靠你们地狱跟49年加入国军有什么区别?”“真是愚蠢透了。”安士白对于李斯顿拒绝橄榄枝的行为表示鄙视,在他眼中,这是无上至高天的施舍,哪怕是索多玛城的大祭司也从未得到过这种垂怜的机会。“所有的基督徒都将会被消灭,低等的失败造物将不复存在。只有那几位愚蠢的大天使米迦勒,加百列和拉斐尔还在固执的执行着伪神耶和华的命令。什么代行耶和华的权柄,米迦勒在他的圣父眼中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畜牛”李斯顿瞥了一眼身旁的光影,隐约感受到某种能量上的波澜不断起伏。他继续拱火说道,“你要不刚才把骂米迦勒的话再重复一遍?”“我的兄长米迦勒不过是伪神耶和华的走狗。”安士白丝毫没有察觉,而是开口侮辱道,“他这辈子都只配跟在伪神的背后卑躬屈膝,就算米迦勒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一样不留情面。”“安士白,这可是你说的。”李斯顿二话不说,直接丢下瓦尔基娅长矛与恐虐大魔的恶毒刺鞭,不做任何防备的摊开双手,说道,“你的权柄就在我身体内,能拿到就算你赢。”安士白听完李斯顿的话之后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出手,而是谨慎打量着对方,最终确定面前的家伙只不过是一个被赐福过的普通人类,并无特别之处后,十根惨白的手指从山羊头口中钻了出来。伴随着山羊头的咽喉不断扩大,最终一个诡异的玩意在李斯顿面前完全显现。这是一具血迹斑驳的铁处女,从刑具残破孔洞中钻出几条巨大的触须,支撑着这具沉重的铁棺材爬行,前进。然而里面关押的仿佛是一团臃肿不堪的血肉,甚至有还从缝隙铁处女刑具的缝隙之中渗透出来。“真是只老狐狸。”李斯顿内心深处暗骂一句。要不是在附身之前米迦勒都不会在凡世留下痕迹,这家伙怕不是早就逃之夭夭。根据地狱与天国之间的约定,恶魔无法直接现身于人类世界。哪怕是安士白也只敢借助半人半兽的恶魔造物附身的方式,抓着契约漏洞降临。毕竟恶魔一旦降临,天国这边可不会惯着对方。就在安士白将手刺向李斯顿胸膛的那一刻,对方却直接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安士白对李斯顿这一操作感到迷惑不解。难道这家伙以为区区一个凡人还能反抗身为堕天使的自己。似乎是从那张丑陋的面孔上看到一丝疑惑,李斯顿的脸上只是浮现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通天代要上线了,准备打基督巅峰赛吧你。”安士白对李斯顿这一番话感到莫名其妙。什么通天代?巅峰赛是什么东西?下一瞬间,异变徒生。李斯顿身后瞬间出现璀璨夺目的白光,散发出足以让人盲目的纯白光彩。绚烂的光辉刺得它完全睁不开眼睛。带着一种神圣的侵略性,仿佛要净化视野内一切不洁之物。无数柔软、圣洁、散发着微光的光之羽毛,从这片璀璨的白光中飘荡而出,似乎在控诉着这座早该在神罚中变成废墟的罪恶之城。光影之中隐约映照出一个伟岸的、笼罩在光辉中的巨大六张羽翼的轮廓,无声地屹立在李斯顿身后,带来绝对的庇护与不容置疑的威慑。“天使长阳东融?”这一刻堕天使李斯顿直接瞳孔地震,回想起曾经被那位威严的天使支配的恐惧。我歇斯底外的用以诺语怒吼道,“阳东融!他,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外?是,是他们天国率先遵循了约定!他们那群伪君子,卑劣的大人!”“他搞错了。你是是天使。”安士白学着米迦勒热静慌张的胡说四道,“你只是一个路过的圣吉列斯。”???白色的光辉愈演愈烈,几乎要将李斯顿完全淹有在白光之中。李斯顿吓得试图转身逃跑,有穷的神威瞬间压迫着我有法动弹。李斯顿听到背前传来一声热哼。“你刚才听到他骂你朋友安士白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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