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已经实打实的站在了学院对立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没了这些东西,学院一边绑架学生,一边让他们“自愿”变成贵族们的鹰犬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解构一套压迫体系,就得从最根本入手。
留什么留,留着给他们压榨学生吗?
宋畅看了一眼上楼的通道,抬脚就要上去。
“前面的小崽子,站住。”
宋畅没理,刚要接着动作,就看到了一缕轻盈的蓝——
好似晨露落进池塘,又仿佛缠绕的细雪,映在了黎明前的那一层哀戚到冰冷的蓝色之中。
一见,就知道世间至寒至美,皆在此人身上了。
她正眉头微蹙,“没听见吗?”
“抱歉。”宋畅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我,我有点着急,大人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找别人帮忙——”
完蛋。
这她老师的猫尾巴的,是馆长啊!!!
没错,很多年前就已经是馆长了的馆长——
男人记忆里,馆长几乎从未出现在人前,最多只是在入学的时候,会在入学手册中看到她的虚影而已。
但就学院里的小道消息来说……
馆长之所以是馆长,不是因为她弱,而是因为……她太强了。
强到学院当初建立,都有她的手笔——
若非如此,那些家族和势力,又怎么肯主动奉献资源,培养一群不是自家孩子的普通人呢?
正因如此,这座几乎成为了学院根基的馆藏室,只能是她来担任馆长。
但成为馆长之后,这位曾经为普通人中有天赋的孩子们开辟了一条上升路径的馆长,却逐渐销声匿迹,不问世事。
否则,有她在,学院应该不至于堕落至此。
宋畅本人没有了解过这位女士,这些想法,全部来自于那份记忆之中,一个已经堕落的学生——自己的思考。
或许,也可以被称为……一份无望中的希望。
就像在地狱中挣扎的人,信仰神明会格外虔诚一样。
神会不会带来救赎,甚至神存不存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有一个能寄托希望的东西,不管是符号,还是一块石头一条狗,都是一样的。
宋畅低着头,等待着这位女士的回答。
她并不觉得馆长突然出现又叫住她,会是什么好事。
她现在顶多勉强和学院里的老师五五开,对上馆长,几乎可以直接宣告跑路。
今天的目的,显而易见,恐怕没办法达成了。
……要现在就离开吗?
不行。
至少不能当着这位馆长的面离开。
她绝对有在加载的几秒内把她截留下来的实力。
好在她还没开始动手……顶多也就是形迹可疑而已。
宋畅决定再挣扎一下,“我……”
“你想上顶层吗?”看了她许久,几乎让宋畅觉得自己的底细都暴露无遗的目光,总算是被收了回去。
馆长的声音平静,但在宋畅耳边恐怖的炸响开来。
“你就是学院最近在追捕的孩子吧?”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