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这是……”
迷迷糊糊间,泽欣转醒。
刚经历了来自精神之上的大起大落,此时的她很是虚弱。
当然,这种虚弱其实并非来自身体。
虽然她的身体状态也不算好。
可和精神上的冲击比起来,那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我记得……我被遐蝶摸到了!”
脑中闪过昏迷前的画面,泽欣当时就不困了!
机灵灵打了个哆嗦,耳朵竖起的她迫切的想知道:
“我这会怕不是已经到冥河了?”
但好在,透过那稍显模糊的视线,泽欣隐约间可以分辨出自己此时在奥赫玛,周围充斥着刻法勒的光芒,并非是冥河那般昏暗之地。
不过很奇怪啊。
“我昏迷了,不管怎么想都应该被送到魂光庭院才对吧?”
“怎么睁开眼非但没有看到粉彤彤的小风堇,自己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噎到了。”
不明白,想不通。
而且自己现在是在哪?
思绪从回忆中走出,泽欣想更清楚的查看一下周围的状况。
却在逐渐凝实的视野中,看到眼前有一抹金色飘过。
“这是……”
感受一下,柔顺,飘逸,还很丝滑。
泽欣下意识收紧双臂,将要抬起的脸蛋俯下,凑在金丝之上,丽人脖颈之间嗅了嗅。
“好香啊。”
这不是犯花痴啊。
是真的香,清香,闻着很舒服,让人的精神都不由自主的放松。
“我该为此感到开心吗?塞法利亚。”
但就在泽欣如一只慵懒的猫,舒舒服服的蹭在某人身上嗅小鼻子时。
耳边却突兀响起一个若有所思,却又稍显玩味的声音。
“嗯?”
这让本意识低迷的猫猫愣了一下,背后尾巴一竖,机灵灵打了个哆嗦。
“这个声音是……”
耳熟!
再仔细一琢磨。
“好像是阿格莱雅!”
本软塌塌耷拉在脑袋上的耳朵抖了一下,泽欣当时就精神了。
“裁裁裁,裁缝女?”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被阿格莱雅背着在大街上走?
她不明白,她很懵逼。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背影脑瓜子嗡嗡的响啊!
“嗯?”或是察觉到了泽欣的异样吧,回头,阿格莱雅稍显无神的眸子与猫猫茫然的目光相对。
但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了灵性的双目,此时却好似是在看自家那在泥坑里打滚的肥猫般。
其中充满了无奈,郁闷,却又有一些溺爱。
当然,相对这些她其实更像调侃一句:
“希望我身上的味道没有扰你清梦。”
“赛法利娅。”
“……”
泽欣张了张嘴,想询问一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磕磕绊绊出声:
“额……虽然我觉得我这样问或许有些奇怪,但……”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你会背着我?”
“为什么我觉得我肚子胀胀的?”
“你……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对无辜的猫猫下手吧?”
“还是在我昏迷时?”
Duang!
几乎是泽欣话音刚落,身后一根金丝便化作拳头敲在了她脑袋上。
这让某只稍显不知所措的猫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的把耳朵耷拉下去了。
“不说就不说嘛~打我干嘛……”
小声比比,猫猫垮起个小猫脸。
很显然,此时的某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又稍显底气不足,所以只能嘟嘟囔囔的小声表示不满。
不过很可惜,相对于前几次猫猫的任性,这一次的阿格莱雅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竟然醒了,那么也该挨罚了。
手指轻轻一动,金丝便化作浪漫的大手!
啪!
一下便扼住了诡计的耳朵。
“嘶——!”
到抽一口凉气,泽欣没想到阿格莱雅你竟然偷袭!我可还是伤员呢。
但伴随着耳朵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猫猫当明白,该认怂了。
“痛痛痛!裁缝女我错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错哪了,但饶命啊喵~!”
求饶起了效果,阿格莱雅手上的动作放缓,看着在自己手中可怜兮兮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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