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房门被推开,一对耳朵探出。
如人般无二的神情出现在这双灵动的耳朵上,左瞅瞅,右看看,最终一点点探出脑袋瓜。
“进来。”
在这间不大,却很儒雅的房间内,桌前坐着一位老者,正是那主持与泰坦沟通仪式的,敬拜学派的贤者。
这也是泽欣第一接触这位七贤人之一。
因为敬拜学派的贤人在树庭的记录里面并没有抬起,泽欣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以这里咱们就叫他老灯吧。
这老灯在遐蝶赠予的保研秘籍上有记载。
是一个脾气不好也不坏,很顽固,也很直接的人。
一般他决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除了泰坦神谕。
整个树庭也没人能让他低头,除了泰坦神谕。
所以泽欣几乎是可以预料到自己的结果了。
果然,见一男一女两位特招的天才走入,这位顽固的老者起身,面无表情的向着二人靠近。
泽欣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你再冷能有老祖冷?
见多快,她对这种沉默寡言的威慑也差不多免疫了。
所以她倒也不怯场,任何惩罚她都接着。
犯错要挨罚,挨打要立正,既然被抓住了也自然不会逃避。
但……
“求你了~退学吧~!”
一个闪现!面前老头便到了泽欣面前。
严肃?认真?顽固?讽刺?挖苦?羞辱?
没有,全都没有!
这老灯一把抓住泽欣的手,哆哆嗦嗦弯腰驼背,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知道你不简单,泰坦的意思我们不敢违背,所以我们扛!”
“硬扛!”
“扛不住咬碎这口牙也要抗!”
“但……扛不住了呀~!”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着头,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这两天我是一秒都没敢睡!穷……我是说,被你整怕了~!”
“再这么下去,树庭的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所以还请您高抬贵手,退学吧~!”
老头一边说,一边诉苦。
泽欣这边就懵逼了。
她都已经准备好被这老头羞辱,然后留下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莫欺猫猫笨!”,然后潇洒转身离开!准备回家被阿格莱雅揪耳朵。
结果……
“这剧情……是不是和我们想的有一点点不同?”
她看向身旁。
“……”
白厄也懵了。
但同时又有点佩服泽欣。
两天,你就来了两天,其他人不知道,反正是快给敬拜学派的贤者整疯了。
你看都给逼成什么样了,第一次见贤者开除学生是求你退学的。
但没办法,谁让泽欣是翁法罗斯最强关系户呢。
圣城有缇宝和阿格莱雅,树庭这边泰坦对她的态度也极其特殊。
所以……要离开吗?
就这样离开?
本来是要在这里找到控制岁月之镜的办法的,但现在看来,树庭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优势。
毕竟,就连理性泰坦也没看懂这东西。
“那,好吧。”
既然事已至此,泽欣和她们也没仇,更不想去让别人为难。
做出这个决定,也一定是七贤人其中几位,甚至是全部一起的决定。
虽然如果泽欣不想走的话,碍于泰坦的情况他们大概也不会强行赶走她。
但树庭既然已经表明了想让她离开的态度,那她自不打算为难这些为树庭未来而辛劳的学者。
回圣城吧。
你说失望吗?
有点。
毕竟阿格莱雅应该是有期望自己在这里掌握岁月之镜的。
但自己,好像搞砸了。
“很抱歉,我的到来为你们带来的了困扰与麻烦。”
“放心吧……”
一手抚在胸前,泽欣提高声音。
“我会自己离开的,不会让你们为难。”
说着,她真诚的向面前的老者鞠躬道歉。
然后……
“我回去收拾东西来,相信明天……不,下午,下午你们就不会看我了。”
最后,礼貌点头,转身离去。
全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厄见此,自然是跟了上去。
其实他很清楚,事情闹到这种程度泽欣自己也很不想。
没有多少人会想无缘无故的去捣乱。
泽欣也不想。
刨了莲食学派的菜,以及用那刻夏炼金锅煮火锅,这些都不是泽欣和白厄最初的想法。
真的只是意外。
而且这也不算什么。
真正严重的,是神迹的失效。
这自然是泽欣的错,但她或许才是最不想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的人。
毕竟,那证明岁月之镜的不可控。
但有什么办法呢,岁月之镜不听她的,这些事情也必须她来承担。
她怪不了任何人。
也没办法去狡辩。
“你说,如果贤者大人骂我几句,我是不是就能走的稍微潇洒点了?”
出了门,泽欣也不知是向着突然出现的老祖问,还是向那边的白厄吐槽。
但回应她的,却并非是这二者之中任何一位。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你那长满毛的脑子里面装的东西,的确与常人不同。”
“嗯?”泽的脚步顿住了。
看着眼前这位不知何时出现的贤者,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到是一旁白厄惊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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