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人的茫然不同,对这个欠揍声音已是不再陌生的泽欣,自然一耳判断出这是泰坦的低语。
“瑟希斯!”
耳朵一竖,猫猫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晃了晃手中的火种。
“说!为什么坑我!”
“哦?”
瑟希斯好似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番话所谓何意。
她忘了……
她轰然给忘了!
不过很快,理性的泰坦便回忆起了自己给泽欣挖坑这件事。
“现在的人子啊,怎能如此记仇。”
“能与泰坦亲密互动,难道不是一种荣幸?”
“荣幸?!”泽欣听到这家伙竟然一点没有要忏悔的意思,当时尾巴就竖起来了。
“你的荣幸就是被整个学院追一下午,然后把本喵拉进地里当耕牛离了二亩地是吧?!”
泽欣和瑟希斯争辩了起来。
一个说这泰坦太狗。
另一个说汝不当人子。
这让那边听着的三人脑瓜子上直冒问号,心说:
“小泽大人这就学生涯还挺丰富的哈。”
也让缇宝不免开口:
“感觉……她们的关系很好呢。”
“才不好!”这句话让泽欣听到了,于是立刻开口更正。
而与她的态度不同,瑟希斯却很大度。
“人子何必如此生气,吾也只是效仿汝的顽皮罢了。”
“毕竟,那晚人子对吾做了那等之事,吾稍作回应又有何不可?”
“你……!”
泽欣觉得她在诽谤!
我对你做什么了?
我告诉你不要乱讲话啊~!
但她还没等开口,便觉得周围的空间冷冷的。
也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回头看去。
“……”
包括万年死气缠身的塔洛儿在内,两小两大四人张着嘴,用着如出一辙的懵逼表情怔怔的看着泽欣。
一副“我很震惊”的样子让猫猫顿感不妙。
果然!
遐蝶:“小泽大人你……”
缇宝:“小泽,我们不能理解。”
塔洛儿:“好神奇,无论是依照浪漫与理性的传说,还是您与浪漫半神的关系,阿格莱雅女士现在头顶应该都是一片绿色。”
其中以缇安的反应最大,声音最高。
“小小泽!你都做了些什么呀~!”
“我……”
泽欣突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阴谋!
这绝对是阴谋!
瑟希斯是故意的!
她就是在报复!
可恶的理性泰妍!那点智慧全长心眼上了是吧!
“我不和你抄!”
“说吧,能不能把那刻夏老师救火。”
言归正传。
当然也是泽欣觉得再和这泰坦聊一会,阿姐们都要上来给她摁住,然后交给裁缝女做思想教育了。
“不能。”
但让人遗憾的是,瑟希斯只是瞥了一眼那刻夏,便给予了否定的答案。
“若是将死之时,或已死之刻,吾或可让人子续命十日。”
“但如今,已是回天乏术。”
“这样吗……”虽然有所预料,但……
果然重燃希望再破灭的感觉很不好受。
“但我想试试。”
“人子相信奇迹?”
“我不相信奇迹,我相信那刻夏老师。”
“呵……理想主义的幻想罢了。”
瑟希斯并不介意陪着泽欣做一次实验。
但……
“汝可想好了?”
“将吾之火种放进去容易,但取出,可就要剖解已死之人的尸首了。”
的确,放进去火种容易,但想拿出来,除非本人自愿,不然便只能以外力抛开身躯。
很显然,死去的那刻夏没有这方面能力,那便证明一旦失败,他们要损害老师的尸身了。
“我明白。”
“后果与罪孽我来承担。”
既然要做,泽欣自然是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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