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老师!”
泽欣拐入小巷,并在转弯后开口呼唤。
她也没打算隐藏自己,毕竟她从未将那刻夏当成过罪犯,或是畏罪潜逃的危险分子。
她还是希望有什么事情可以当面说,如非万不得已,泽欣不想,也不能以任何敌视的目光看待那刻夏。
况且,泽欣其实不认为自己那拙劣的跟踪技术可以瞒的过这位精明的学者。
她有一种预感,那刻夏或许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如今走入小巷子,也是一种坦诚相见的预兆。
因此,泽欣迫不及待。
但……
“那刻夏老师,我……”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简陋的设施,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这让她一愣,不免心说:
“额……一般到了这种剧情?我差不多该晕了吧?”
“俗是俗套了点,但至少……没猜错。”
一个平淡且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在身后。
“什…”
泽欣张了张嘴,有些惊讶于那刻夏是怎么绕到自己身后的?
又是怎么悄无声息来到身旁的?
老祖都不提示一下吗?!
还有这条尾巴!平时欺负我时那么有灵性,怎么遇到敌人你就恢复出厂了?!
但无论如何,泽欣此刻的第一反应便是回头。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也是泽欣时至如今,依然有些不成熟的证明。
在有人绕到你身后,并已经靠近时,转身肘击,远比傻乎乎的回头瞅一眼要有用许多。
造成的结果也不言而喻。
咔哒~!
子弹上膛。
泛着绿色荧光的枪口便对准了泽欣的眉心。
“我嘞个……”
见此一幕,泽欣差点就举起双手大喊:
“别开枪!自己人!”
然后那刻夏顺势回一句:
“是你把鬼子……”
咳咳!
总之!先让那刻夏回话!
趁此!泽欣便可以施展一下网上教的空手夺枪术!并毫无疑问的……
挨上两个嘴巴子。
不过很遗憾,那刻夏并没有要回答什么的意思。
甚至没给泽欣服软卖萌的机会。
“奇迹瘙痒弹,你很熟悉吧?”
砰!
看似在问,却压根不给回话的机会。
最后一个字符落下,枪口便迸射出了绿色的火蛇,
这是打算让泽欣痒晕过去,还是笑抽过去?
不管是其中哪个,对于多毛的多洛斯人而言,都是如同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般可怕的下场!
将再无招架之力。
但…
“哎呀~!”
一声惨叫,泽欣脑袋一歪,以绝对极限的刹那躲开了这本不应该是她可以躲开的子弹。
“哦?”
那刻夏有些意外。
“这都能躲开?看来除去你那异于常人的精神状态外,也并非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痛痛痛~!”丝毫没有理会那刻夏的挖苦,也与前者的意外不同。
泽欣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内噙满了泪水,并一脸气鼓鼓的瞪着身旁的某人。
“猪蹄!你竟然薅我头发!”
现实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的意外。
当那刻夏自认为这颗子弹能让眼前这只猫消停一会,不要来烦自己时。
他打空了。
当泽欣自信表示有老祖在肯定能帅气化解危难,救自己于水火之时。
后者的高招是薅头发。
“并非有意,只是最快。”
老祖开口了。
意思也很简单。
并非是故意如此,只是相对于抢夺有意识的躯体,没有意识的身体组织更好操控。
例如……那头银白的秀发!
这让泽欣很生气,但现在却没办法又哭又闹。
毕竟眼前还有事情要做。
“那刻夏老师,你难道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些什么吗?”
叉腰,泽欣对那刻夏的行为表示不满。
但那刻夏没有回答,反倒是看向一旁的空地。
“我打不过这只猫,如果你没什么高见的话,恐怕这次的行程只能为止了。”
“……”
不开玩笑,一点没避讳泽欣的意思。
这也是泽欣第一次见到有人和空气说话。
额……
在旁人眼中,自己应该也经常如此吧?
“那刻夏老师在和谁说话?”
泽欣看不到,毕竟瑟希斯不现身她也没办法。
但老祖不同。
他瞅了一眼飘在那里的女人,淡定自若。
“如你所想。”
“果然是瑟希斯吗?”虽在问,但这并不出乎所料。
“可恶的泰坦!给我挖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背后蛐蛐我?”
已经能预想到瑟希斯即将化身狗头军师,协同那刻夏一起预谋坑害自己大计的泽欣,果断用尾巴对着身旁老祖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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