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欣的小心思落空了。
她先前的想法是,既然你裁缝女已经如此有诚意了,自己何不趁此更进一步,争取拿到未来随时撸金渐层的权利。
不得不说,很诱人,但……被拒绝了。
阿格莱雅给予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的撸猫的手法太差,会把金渐层美丽的毛发(划掉)金发弄乱。
你可知对于一位优雅的丽人而言,要整理好这头金发是一件多么繁琐的事情吗?
那无异于狐人打理自己的尾巴。
既然如此……
“那……小鱼干!”
退而求其次,既然撸金渐层不成,泽欣便将主意打在了小鱼干上。
且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趁此狠狠地敲诈一笔!
毕竟阿格莱雅那句“我在家等你”,不就在告诉本喵,你可以趁此机会大赚一笔,去将内心的贪婪化作现实吗?
好,既然这样那先前的三罐可就不够了。
“那个……五罐!”(贪婪加倍!)
猫猫伸出五根手指,并挺直腰杆用着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拆家”的眼神,威胁眼前的阿格莱雅。
但……
“……”
没有回答。
美丽的女士嘴角含笑,却在面对猫猫露出的虎牙时,笑着摇了摇头。
“诶?”
这让泽欣嚣张的气焰一怔。
不对吧?
她怎么这么淡定?
这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难道不应该是阿格莱雅无奈,然后迫于猫猫的淫威最终答应吗?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怎么你这女人非但拒绝,还拒绝的这么淡定呢?
“可恶!竟然小看我!”
泽欣竖起耳朵,目光环顾四周。
她打算做什么?
拆家!造反!向裁缝女展示!好猫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抱有此番想法,少女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桌面某物之上。
“好,就从这个碗开始!”
碗:“……”
“我为你盛过面!我为你扒过饭,我有功!你不能这么对我~!”
但很遗憾,猫猫无法理解此刻无上意志为它平添的言语,且毫不犹豫将其举起。
誓要摔碎此碗,以向阿格莱雅证明自己拆家的决心。
但……
举起碗做了半天动作,但那声清脆的响动始终未能响起。
她在等着铲屎官拦住欲要发疯的喵。
可悄咪咪瞅一眼阿格莱雅,发现她一动不动,好似是已经做好了被某只猫大闹一场的准备。
非但不紧张,反倒是后退一步,为她留出了足够发泄郁闷的空间。
“那……四罐?”
退一步。
对对对!所谓砍价总要给对方还价的余地,所以泽欣决定先退一步看看情况。
阿格莱雅:“……”
熟悉的沉默,熟悉的含笑,熟悉的摇头。
泽欣……竖起的耳朵耷拉了下去。
“三罐,三罐总行了吧?”
好,再退一步!
阿格莱雅:“……”
“两罐…”
缩了缩脑袋,某只猫声音逐渐变低的同时,伸出两根手指试探。
“两罐其实也可以的。”
阿格莱雅:“……”
“一罐……不,半罐!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一口都不够啦~!”
阿格莱雅:“……”
“裁缝女你好狠的心~!”
泽欣被打败了。
小脸一垮,哀叹一声便颓然的趴在了桌子上,宛若失去了未来。
“就算是我犯了错,也不至于被剥夺小鱼干份额终身吧?”
其形象之可怜,让阿格莱雅忍不住摇头。
“你误会了,和这并无关系。”
说着,她再度将昏光庭院的医嘱拿了出来,并指着上面的“禁止食用零食,尤其是小鱼干”的地方,轻声补充:
“我也觉得你最近吃的太多了,赛法利娅。”
“可是……”泽欣想说,猫吃鱼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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